值得一提的是,水長君身上的那身鎧甲早已融化成了一攤鐵水,他又變成之前那樣赤身裸體了。
“啊?”陳天陽和水長君望著石屋的情況,全都張大嘴巴,兩人同時傻眼了。
也是這一刻,兩人才真正意識到,他們倆今天面對的這個女人到底有多變態。
要知道,其實一招摧毀石屋,這一點都不難,現在的陳天陽和水長君全都能夠做到,可要想做到像她那樣,只把石屋摧毀,卻讓屋內兩人和站在門口的陳天陽毫髮無損,這份控制力道和角度的手法,卻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你們這兩個臭小子,還不趕緊跪下謝謝她的不殺之恩!”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在水長君和陳天陽耳邊響起。
陳天陽一下就能聽出這聲音是長卿真人的,不過他卻並沒跪。
水長君不知道這聲音是誰的,但他卻馬上捂著褲襠面朝藍衣女子跪下了:“神仙姐姐,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有眼無珠,我們口無遮攔,我們罪該萬死,神仙姐姐,求你放我們一馬吧!”
藍衣女子看都沒看水長君一眼,只見她把目光轉向陳天陽。
此時陳天陽也在面無表情地望著她。
跪?
對於陳天陽來說,遇到他尊敬的人時,單膝跪地而拜,這也是常有的事。
但如果只是因為貪生怕死,讓他去跪一個素未謀面的女人,這可不是他的性格。
“傻小子,別愣著了,趕緊跪下求饒吧!”長卿真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她憑什麼讓我跪她!”陳天陽冷冷地回道。
“只要你跪下說說好話,她就不會殺你了。”長卿真人說道。
“我憑什麼要跪下給她說好話?”陳天陽冷聲回道:“她把我在那裡面困了十年,還給我兄弟身上下了詛咒,是她先得罪的我,現在居然還想讓我跪她?求她?做夢!”
“你真的不怕死?”長卿真人冷冷地問道。
“死,我當然也怕,我只是不想窩窩囊囊的死!”陳天陽冷冷地道,說完,他突然一臉嚴肅地望著藍衣女子:“如果你真的需要殺我來洩憤,你就趕緊動手吧!想讓我跪下求你,你就別做夢了!”
“你真的不怕死?”藍衣女子冷冷地問了一句。
“當然怕!”陳天陽面無表情地回道:“我只是不想不明不白地死!”
別看陳天陽現在表面上好像是擺出了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其實他心裡慌得一批。
他是在賭。
而且還是豪賭。
他賭自己對於眼前的女人來說,一定還有什麼某種他不知道的利用價值。
因為他也是出來之後才確定,他被困在那裡面十年,外面其實應該只過了半個小時而已。
然而,正是這半個小時,他和水長君在裡面卻全都已經達到了魂元境巔峰的修為。
如果拋開其他一切不談的話,這個女人很可能還是在幫助他們快速提升修為,所以才把他們帶到那裡面去。
所以,他在賭,他賭這個女人不會殺他們。不僅不會殺他們,說不定運氣好還能從她口中知道一些以前所不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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