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陸雲裳一聲驚呼,臉色突然陰沉到極點,只見他看向陳風:“風哥,這……我們該不會還是中毒了吧?”
“不可能!”陳風搖了搖頭:“之前我們都已把毒素逼出體外了,怎麼可能中毒!”
“可是,按理說,我們現在早就已經不再是凡夫俗體了,沒理由還會鬧肚子的呀!”陸雲裳一臉狐疑地道。
“可能是我們許久沒吃東西了,腸胃有點不適應吧!”陳風道。
“也有可能!”陸雲裳點了點頭,急忙對著茅房叫了一聲:“月兒,快點兒……”
“不行,我去外面找個地方解決一下去。”陳風說了一句,轉身瞬移消失。
也就在這時,陳天月從茅房出來了,陸雲裳急忙鑽了進去。
就在陸雲裳前腳剛進去,陳天月馬上又捂著肚子說:“媽,不好了,你快點,我又想上……”
“忍一忍,我都還沒開始呢……”
“月兒,不行了,你得快點,我也想上第二次了……”
“媽,不行不行,我想上第三次了……”
……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的時間裡,陸雲裳和陳天月母女倆就一直在茅房與茅房門口不停地來回輪班轉,再也沒有離開過茅房半步。
至於陳風,自從瞬移離開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一直持續到午夜時分,陸雲裳和陳天月依然沒能離開茅房,在此期間,母女倆嘗試吃過很多靈丹妙藥,但卻全都不管用,該拉的還是拉。
以往的那些能解百毒,能治百病的靈丹妙藥彷彿今天全都失效了一般,任何藥物都沒能緩解母女倆的症狀。
“小兔崽子,你給我等著,回頭看我不親手把你大卸八塊!”
“混蛋,媽,我一定要去親手殺了那個姓水的才解氣!”
“沒錯!不親手宰了他,老孃這口氣怎麼也消不了!”
……
唰!
正當母女倆正在茅房詛咒水長君時,不遠處,一名駝背老者突然出現在山頂的小院子門口:“屬下杜忠,有要事求見殿主!”
陸雲裳眉頭一皺,此時她正站在茅房門口等待著陳天月出來,她又有些撐不住了準備再次進去了,於是她很不耐煩地遠遠地冷聲對著大門口說了一句:“杜忠,這麼晚了,有何要事?”
“回稟夫人,若是一般小事,老朽自然不敢這麼晚了還來驚擾殿主,只是,有一大批上古仙盟的強者已經闖入了陳氏禁區,很快就要殺到這裡來了,他們都說要找殿主討回一個公道!”杜忠一臉恭敬地說道。
“什麼!”陸雲裳一聲驚呼:“上古仙盟那群老不死的,他們瘋了嗎,竟敢如此不顧後果的擅闖我們陳氏禁區!”
“呵呵,這,這……”杜忠哭喪著臉道:“這也不能怨上古仙盟的人急眼了,其實他們也是事出有因。”
“因何原因!”陸雲裳有氣無力地道。
連續拉了幾個小時,就連她都有些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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