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陳天陽搖頭。
“到底怎麼回事!”風清瑤能看出陳天陽心裡明顯有事,只是他不想說:“現在還有什麼事是不能跟師父說的嗎?”
“額……”陳天陽哪裡好意思給風清瑤說他腦子裡現在全是晴兒,他覺得這話要說出來,估計非得挨抽不可:“師父,真沒什麼事!”
“行了,你就別騙我了!”風清瑤很鄙夷地說道:“你從小到大,做什麼事都行,唯獨撒謊不行!你還想騙得我過嗎?”
“師父,我,我要說出來,你別揍我!”陳天陽縮了縮脖子,弱弱地道。
“說吧!”風清瑤板著臉道。
“可能是同心玉的原因,我,我怎麼又開始想晴兒了。”陳天陽戰戰兢兢地道。
“唔?”風清瑤眉頭一皺:“據說這同心玉會讓你離施咒之人越近,就越想她,難道,晴兒也在無妄冰淵?”
“臥槽……”陳天陽一聲驚呼。
他的那句“臥槽”說出口後,他才意識到風清瑤就在身邊,他急忙一縮脖子,弱弱地道:“師父,我錯了。”
然而,風清瑤這次卻並沒有怪他的意思,並且,她的臉色還柔和了不少:“行了,我又沒罵你。其實,你們年輕人偶爾帶個一句兩句國粹,也無可厚非,以前是我把你管的太嚴了。”
風清瑤破天荒地給陳天陽放寬了政策。
哎,這小子,看來我以前的確是對他管得太嚴了。
他這麼害怕我,以後怎麼一起生活呀……
呸呸呸,風清瑤,你在想什麼呢?
你們這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居然就想到一起生活去了?
“嘿嘿,謝謝師父!”陳天陽高興地道謝:“不過,師父,你剛才說的話,我覺得還真的有可能!因為今天一早,自從我醒來之後,我幾乎沒有怎麼想過晴兒,直到剛才你帶我從瞬移中被震飛出來之後,我才開始突然密集的想起晴兒……你說,有沒有可能晴兒就在附近?”
“怎麼?很想快點見到她?”風清瑤的臉色突然變了,變得又像以前那樣有些冷了。
“沒,沒有啊!”陳天陽急忙說道:“我,我只是那麼猜測嘛!”
我勒個去。
風師父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我怎麼感覺她好像是在吃晴兒的醋啊?
如果說她之前牽我手的話,只是因為吃了那種催情藥,有點精蟲上腦了……不對,她們女人是不是不能說精蟲上腦?
總之,她這吃醋感覺就有點不正常了吧?
難道她們誤食的那種催情草,還能讓人愛上一個本來不該愛的男人?
草!
陳天陽,我特麼看你才是精蟲上腦了,你這都是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走吧!”風清瑤板著臉說了一句,大步朝前方走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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