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戰龍對著陳天陽說了一句:“陳將軍,到了!”
“到了?”陳天陽和水長君有些傻眼。
“就在這裡?”陳天陽仔細打量了一下週圍,卻還是看不出絲毫端倪,主要是以他現在的修為,他不僅一點靈氣波動都沒有察覺到,就連哪怕一絲魂力波動也沒有感應到。
“是的!”戰龍點了點頭,並突然改用靈魂傳音對陳天陽說道:“陳將軍,五十萬大軍就隱藏在這片峽谷之中。”
陳天陽眉頭一皺,也用靈魂傳音回了一句:“戰將軍是怕隔牆有耳?”
陳天陽倒不是很好奇這峽谷中如何藏的下五十萬大軍,他更好奇的是戰龍為何突然改為靈魂傳音。
“我們這五十萬帝君事關重大,還是小心為上!”戰龍再次用靈魂傳音回道:“陳將軍,水將軍,接下來我們都用靈魂傳音交流吧!”
“行!”
“可以!”
陳天陽和水長君一起應道。
緊接著,幾人的對話全都開始用靈魂傳音來溝通。
“那麼,人呢?”陳天陽問。
戰龍頗為得意地微微一笑,突然冷聲喝道:“藍紀!”
“末將在!”戰龍聲音剛落,三人旁邊的一棵大樹的樹幹突然一陣蠕動,緊接著,便見一名身穿銀色鎧甲的青年突然從樹幹裡走了出來。
“臥槽!”水長君一聲驚呼。
陳天陽也是極為驚訝,雖然他早就知道,既然戰龍說五十萬大軍全在這峽谷中,他已猜到他們肯定是用了某種秘術,但他還是沒想到他們居然藏身於樹幹之中。
看見陳天陽和水長君都如此驚訝,戰龍心裡很受用,只見他略顯得意地對著陳天陽和水長君介紹道:“陳將軍,水長君,這位乃是藍氏的嫡系,名為藍紀。”
“男妓?”水長君一愣。
陳天陽立刻瞪了他一眼。
水長君是什麼尿性他太清楚了,不用想他就知道,這孫子肯定想到一邊去了。
雖然陳天陽自己也覺得藍紀這名字有點扯,但戰龍在介紹時,直接提到了藍氏嫡系,他倒是沒有像水長君那般胡思亂想。
“是的!”穿著銀色鎧甲的藍紀頗為得意地點了點頭:“正是當今皇族藍氏,當今殿下乃是我鼻祖父的親妹妹。平時在皇宮我見到殿下,可稱一聲鼻祖姑奶奶。”
藍紀說這話時候,那樣子那叫一個驕傲。
“啊?”
然而,陳天陽和水長君卻全都有些傻眼。
“呵呵,剛才聽我們戰將軍稱呼二位將軍,不知兩位將軍如何稱呼?”藍紀見陳天陽和水長君反應那麼大,還以為自己的名頭把他們鎮住了,只見他立刻背起雙手,笑望著陳天陽與水長君。
這一刻,他的優越感爆棚。
“咳咳……”就在這時,水長君對著藍紀咳嗽了一聲:“那個,男妓是吧,來,我先給你介紹個人認識一下,然後呢,你自己好好捋一捋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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