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這些法則之力開始發揮出神奇的作用,瘋狂地修復著那顆破損不堪的內丹。
隨著時間的推移,內丹上的裂痕逐漸癒合,原本黯淡無光的內丹重新煥發出耀眼的光芒。
與此同時,上官宏遠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磅礴的能量正源源不斷地注入到自己的身體之中。
他驚喜地發現,自己那原本已經喪失殆盡的修為,此刻竟然如雨後春筍般開始急速恢復!
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上官宏遠大吃一驚,以至於他瞪大了雙眼,嘴巴張得足以塞進一個雞蛋,眼珠子更是險些從眼眶裡掉落下來。
要知道,在此之前,上官宏遠一直認為自己這輩子就算能夠僥倖存活下來,也註定會成為一個毫無用處的廢人。正是因為抱有這樣絕望的想法,所以當陳天陽先前出現之時,他絲毫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畏懼之情。
畢竟,對於一個修煉了數千年之久的人而言,突然間失去所有的修為,那種痛苦簡直比直接將其斬殺還要難以承受。因此,那時的上官宏遠已然心如死灰,甚至一心只想求死了之。
然而,就在他萬念俱灰之際,陳天陽提及了上官世家。
這個名字就像一道閃電劃破黑暗的夜空,瞬間點燃了上官宏遠內心深處最後一絲希望之光。
於是乎,他的態度這才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開始變得懼怕陳天陽。
這個修復的過程實際上相當漫長,只見陳天陽面色凝重地將手高高舉起,伸向空中,然後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一動不動,隔空朝著上官宏遠持續按壓了足足十多分鐘之久。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周圍的氣氛彷彿都凝固了一般,眾人皆屏息凝神,緊張地注視著這一幕。
終於,陳天陽那隻高舉的右手開始緩緩收回,動作輕緩而沉穩。
他微微眯起雙眼,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上官宏遠,倒揹著雙手,用一種輕柔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你的內丹,本座此次僅為你修復了一半。若你還想恢復到往昔的巔峰修為,那麼普天之下,唯有本座才有此等能力助你達成所願。至於究竟何時會為你修復另一半內丹,這就要看你們上官世家往後的表現如何了。”
說到此處,陳天陽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繼續道:“明月公主就住在龍陽城的焚天宗內,明日天亮之前,你自行前去拜見她即可。不過,我好心奉勸你一句,此行最好帶上你上官世家滿滿的誠意。如若不然,哼……我既然能修復你的內丹,自然也可以輕而易舉地再度將其毀掉。打那仍,倘若你膽敢再次令我失望,那麼到時候,我所要毀掉的可就絕非僅僅只有你一個人這麼簡單了。”
聽到這番話,上官宏遠早已激動得渾身顫抖不止,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謝恩道:“屬下不敢,屬下萬萬不敢!多謝真人出手相救,多謝真人再造之恩!”
其額頭與地面撞擊發出的砰砰聲,在這片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哼......”只聽得陳天陽鼻腔中發出一道冷哼之聲,聲音雖不大,但其中蘊含著無盡的威嚴與冷漠。
緊接著,便見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腳下所踏之處,空間竟如同脆弱的紙張一般被輕易地撕裂開來。
透過那道撕裂的縫隙,可以看到對面竟是一處宛如仙境般的山清水秀之地。
就在上官宏遠驚詫不已之時,陳天陽毫不猶豫地一步邁入了那處神秘之地。
隨著他身形的消失,那道原本猙獰可怖的空間裂縫竟然以驚人的速度迅速合攏起來,眨眼間便恢復如初,彷彿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從未發生過一樣。
直到此時,一直站在原地、神色緊張的上官宏遠方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呼......”
這口氣一齣,彷彿將他全身緊繃的神經一下子鬆弛了下來。
實在是因為陳天陽帶給他的壓迫感太過強烈了,自陳天陽如鬼魅般突然出現在他面前那一刻起,直至其瀟灑離去,在這短短的一段時間內,上官宏遠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座沉重無比的大山壓在身上,幾乎沒有喘過哪怕一口大氣。
此刻的上官宏遠癱坐在地上,雙眼失神地望著陳天陽離去的方向,口中喃喃自語道:“他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何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就連我那早已破損不堪的仙帝金丹,他都能夠輕而易舉地修復,這......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說完這些話後,上官宏遠依舊呆呆地坐在那裡,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當中。
而另一邊,陳天陽已然成功抵達了慕容賢所在的上古秘境之中。
剛一見面,他便馬上與慕容賢簡單說了一下今日的這場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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