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慕容明月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可究竟為何不能讓他們兵臨龍陽城下呢?”她那雙美麗的眼眸中滿是疑惑和擔憂之色。
邢衝聽到慕容明月的問話後,迅速轉頭看向她,並立即使用靈魂傳音回答道:“皇姐,此事其實並不難理解。要知道,此場戰役意義非凡,它不僅僅關乎著龍陽城的存亡興衰,更直接影響到外界諸多勢力未來的立場抉擇。
倘若咱們能夠成功堅守住龍陽城,一舉擊潰來勢洶洶的百萬帝軍,那麼毫無疑問,這將會使得那些尚處於觀望態勢之中的各方勢力對我方實力信心大增,從而紛紛倒向我們這邊。
反之,如果最終未能守住龍陽城,致使城池淪陷敵手,那麼這些原本還在猶豫不決的勢力必定會暗自慶幸自己當初沒有貿然出手相助於我們。所以說,這場戰鬥對於我們而言,可謂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容不得半點閃失!
若是我們這次能守住龍陽城,接下來的一段路,我們將會走得非常順暢,否則,恐怕就會困難重重,難上加難。”
慕容明月暗暗點頭。
與此同時,邢衝在對慕容明月說完話後,馬上對著顧天生問了一句:“顧老師,您有何應對之策嗎?我們當如何才能守住龍陽城?”
顧天生搖了搖頭:“此戰敵我懸殊太大,恐怕不太好應付!”
“依老夫所見,以當下局勢來看,我們還是儘快撤離龍陽城方為上策啊!”顧萬年一邊輕撫著自己花白的鬍鬚,一邊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如此一來,方可確保公主殿下以及二皇子您的人身安全。”
聽到這話,邢衝不由得皺起眉頭,面露不悅之色:“若是就這麼撤出了龍陽城,跟直接將此城拱手送給他們又有什麼分別?龍陽城乃是我們拿下的第一座城,這對於我們來說有著非凡的意義,斷不可輕易捨棄。這一仗,無論如何都一定要打!”
此時,顧萬宗向前邁了一步,滿臉憂慮地說道:“二皇子啊,眼下我們手中僅僅只有區區十萬人而已,況且這十萬人皆是來自各方的修士,他們未曾接受過統一的軍事訓練,怎能去抗衡由護國大將軍率領而來的那支訓練有素、久經沙場且人數多達上百萬的帝軍呢?
雖說單個較量起來,咱們這些修士肯定能夠佔據一定優勢,但要是談到排兵佈陣、行軍打仗,那可絕非那些帝軍的敵手啊!更不用說雙方在兵力上還存在如此巨大的差距!”
“為何我們非要等到對方已經擺開架勢、佈置好陣法之後,方才與他們交手呢?”邢衝嘴角忽地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略帶狡黠的邪笑,彷彿心中已然醞釀出了什麼奇謀妙計一般。他目光灼灼地看向眾人,緩聲道:“就在剛剛,我簡單消化了一下先前我乾爹向我傳授的幾套精妙絕倫的兵書,其中一部兵書中有記載,當我們處於敵強我弱的不利局面時,不應正面硬剛,應當採取靈活多變的游擊戰術。”
聽到“游擊”二字,顧天生和顧萬宗兩人皆是滿臉茫然,面面相覷,顯然對此聞所未聞。
“打游擊?這是什麼新奇的打法?”顧天生率先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開口問道。
邢衝見狀,用力地點了點頭,神色堅定地說道:“沒錯,正是打游擊!這是我乾爹剛剛傳授給我的幾套兵書中的其中一套。我方才粗略地理解了一下,發現這套名為《論游擊戰》的兵書裡所闡述的一些戰法簡直就是為我們目前所處的困境量身定製的!”
見邢衝說得如此篤定,顧天生不禁愈發感興趣起來,追問道:“二皇子,那麼具體該如何實施這種游擊戰術呢?快給我們講講吧!”
邢衝一臉嚴肅地道:“實際上,這部兵書的精髓所在,可以被精準地概括成一句十六字真言——‘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
當顧天生和顧萬宗父子聽聞邢衝所言之後,兩人不禁同時皺起了眉頭,像是心有靈犀一般,異口同聲地低聲唸叨起來:“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
待顧萬宗唸完,他突然間恍然大悟般地點了點頭,臉上流露出欣喜之色,忍不住讚歎道:“妙哉妙哉,此計著實精妙啊!”
然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一旁的顧天生卻是滿臉愁容,憂心忡忡地說道:“可是,如果按照這般策略行事的話,那我們豈不是最終仍然要忍痛捨棄龍陽城嗎?不然的話,又如何能夠有效地施行這十六字真言呢?”
聽到顧天生這番話語,邢衝微微頷首,表示認同:“嗯,顧老師您所顧慮之事,我適才也已然考慮到了!所以,依我之見,既然我們不情願輕易放棄龍陽城這座城,那麼目前我們所能採取的行動,便是將手中那十萬兵力派遣出城,讓他們主動出擊,前往城外百萬帝軍的必經之地去阻擊那百萬帝。
如此一來,咱們便能將我方才所提及的那十六字真言付諸實踐了!我們完全可以把我們手中的十萬兵力劃分成為十個、二十個乃至數量更多的小隊。然後,在他們那百萬帝軍趕赴龍陽城的必經之路上巧妙地佈設下層層疊疊的埋伏,搶先一步對其實施阻擊行動。只要此番部署得以順利施行並且大獲成功,那麼龍陽城便安然無虞!”
聽到這裡,顧天生和顧萬宗兩人不禁大驚失色。
顧天生更是面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他急忙說道:“二皇子,倘若當真的主動派出城內目前僅存的這區區十萬兵力,那龍陽城豈不是就要淪為一座空城池了?這萬一其間有哪怕一小股帝軍突然衝殺而至,龍陽城可就要淪陷了啊!”
面對二人憂心忡忡、滿臉狐疑的樣子,此時的邢衝卻顯得格外鎮定從容。
只見他嘴角輕輕上揚,勾勒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然後不緊不慢、胸有成竹地回應道:“不必害怕,如果事情真發展到了那般地步,咱們便給他們演一齣空城計即可!”
“空城計?”聽到這個詞,顧天生和顧萬宗不禁同時愣住了,臉上滿是驚愕之色,顯然對此計策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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