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原色長衫的清瘦男子,長身玉立清雋儒雅,衣著不華麗甚至古樸的緊,普普通通的衣裳料子穿在他身上倒有一派閒雲野鶴般的閒適。
見溫暖暖朝他看過來,他朝著她輕輕頷首,眉眼溫和清淨,唇角帶著極淺極淡的笑意。
溫暖暖看到這淺淡的笑意,沒覺得輕浮,只感到一股熱意往眼眶上翻湧,眼睛酸酸的、溼漉漉的。
“小妹,看什麼呢?”衛微微見溫暖暖掀開馬車窗簾,看了好大一會,不動也不吭聲,好奇的問道。
溫暖暖沉默了一瞬,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半晌,嗓音啞啞的道:“看一個......男人?”
“什麼男人,這麼好看?我也來看看!”衛微微見沒有外人,興沖沖的掀開馬車窗簾,將腦袋瓜湊了出去!
妹夫那樣人才樣貌的人擺在小妹面前天天看,小妹還能被其他男子吸引住目光,那得多好看啊。
不行,她得趕快看看是什麼樣的絕世美男子!
汪水瑤本來不感興趣的,但微微一臉熱切的探出腦袋,她也被調動了好奇心。
不過馬車另一邊的車窗小妹和微微一人佔據了一邊,沒位置了,她靜靜的坐在原處,等微微看好了再去看。
“我去!”衛微微誇張的低聲叫了一聲,把腦袋收了回來,雙眼恨鐵不成鋼的看向溫暖暖。
汪水瑤更加好奇,什麼樣的男人能讓微微如此震驚?
溫暖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不自在的道:“我也沒說多好看啊,就是看了有點特別的感覺。”
說完又覺得這話有歧義,忙巴巴的解釋:“大嫂二嫂別誤會,不是男女之情那方面的感覺!只是看了覺得特別親切~”
“我也來看看。”汪水瑤往車窗旁挪了挪。
想看看有多特別。
“大嫂,看啥啊,什麼男人?那是溫習!”衛微微擺了擺手,無語至極的失笑,“你說說你,你和你三哥流著一樣的血,看到他能不有特別親切的感覺嗎?”
那個閒雲野鶴般的男子是溫習?
也就是她三哥?
溫暖暖呆怔怔的吞嚥了口口水。
“別發呆了!溫習肯定是等不及想見到你,早早的出城來在官道邊上等著哩。”衛微微拍了拍小妹的肩膀,笑著催促道。
對於溫暖暖認不出溫習一事,習以為常,低著頭鑽出車廂。
汪水瑤笑容溫婉,並未多說一句,隨後跟上。
溫暖暖吶吶的想,到底是失憶的理由好使,還是爹孃哥嫂看破不說破?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忙跟著二嫂大嫂下車。
怪不得馬車停下,不是讓行,原來是被溫習攔停的呀。
騎馬和趕車的漢子熱熱鬧鬧的將馬匹車廂往旁邊空地上牽,儘量不影響往來行人透過。
紛紛攘攘的人群中,溫習踏著沉穩的步伐朝溫暖暖徑直的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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