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安則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就是實力的體現嗎?
那時她只覺得溫暖暖可憐又可悲,找到冷霄這個無用之人,只是今日看來,外能進朝廷為官掙俸祿,內能進廚房燒火,關鍵是沒有丁點抱怨的話語!
絲毫沒嫌棄溫暖暖這不甚好看的裝扮,甚至主動請纓替溫暖暖梳頭髮,同樣,沒有以此為恥,還與有榮焉。
青安眉頭蹙了蹙,認真仔細的打量起冷霄。
不得不說,如果是粉郎的話,世無其二的冷霄絕對是最值得的那個!
她突然有些羨慕溫暖暖是怎麼回事?
早就想遁了的溫暖暖根本沒空去管在場的人想什麼,她只想快快回屋!
正打瞌睡冷霄就遞了枕頭,哪有不答應的?
進了屋,掩上好門窗,溫暖暖小小聲的和冷霄通氣:“青安想讓我教她做生意,我看不出來她是認真還是隨口說著玩的。”
冷霄粗糙的手掌附上絲緞般柔滑黑亮的髮絲上,獨享這隻屬於他的福利,聞言神色不動,先是問暖暖的意見:“暖暖想教麼?”
以他的立場來看,是絕對不能教的。
莫怪他心狠,青安和凌璉一路,兩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教會青安,只會壯大他們一派的實力。
若干年後,凌璉若沒本事,輸給了太子,倒還無妨,他們站在對立面相鬥的人就是太子;
若是凌璉鬥贏了太子,他們和凌璉就勢必會站在對立面,奪嫡之爭何其兇險,自是不能壯大對手的錢財實力。
溫暖暖眉頭皺起,先是搖了搖頭,然後輕輕的道:“之前和遙王爺遙王妃合夥做生意,是覺得投緣且他們對我們好,和芷兒凌默大嫂二嫂也是如此。
但是說實在的,不是任何人都值得教或者合夥做生意的,我們根底薄,置下產業不容易,別說現階段了,就是以後生意穩定了,也不能將吃飯的飯碗遞到別人手上呀。”
生意的成功不是她一個人的功勞,從找鋪子、砍價格、裝修、談供貨商以及後面運送貨物、夥計管理、銀子調動,冷霄和三小隻全程參與,沒有他們,指望她一個人估計也懸。
至於合夥就更不行了,合夥人何其重要?
先不說出錢出力出配方,就說脾氣吧,她覺得青安的性子不適合合夥!意見不合絕對會吵崩的那種。
還有,“在莊子上沒有外在的事幹擾,大家其樂融融彷彿以往的事都不曾發生過,可我們和芷兒都知道、凌默也絕不可能忘,他之前受的重傷,其中亦有凌璉的手筆。
以及楊昭,他和我們是徹底撕破臉無法共存的,待出了山水間,怎麼可能還能像現在這樣和平共處?”
一個坑跌一次就足以致命了,總不能明知坑在那,還在上面反覆橫跳吧。
再要是掉進去了,下場還不如當年的冷父呢。
“如貴妃一子一女的行事手段是從如貴妃那裡學來的,暖暖考慮的對,不是所有人皆適合做朋友。”冷霄將軟糯糯的人兒攬入懷中,啞聲道。
他看的出來凌璉對暖暖的與眾不同,不管出自哪一方面,一旦凌璉得勢......
他唯一承認的是:凌璉眼光很好。
但他不會讓他得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