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了荷葉,舉著荷花,溫暖暖歡快的跟個憨憨一樣。
唯一的遺憾就是現在還沒蓮蓬,不然新鮮蓮子清香脆嫩,生著吃也很好吃。
“咦,那個是大頭說的老和尚麼?”衝在最前面的溫暖暖,腳步一頓。
食指指向晾曬場被莊子上人群團團圍住的人,轉身對著身後的眾人問道。
凌默抬頭看向中間那明顯標誌的光頭,雖然他背對著他們看不清樣貌,但他還是點了點頭:“我覺得是!”
凌璉不耐煩的道:“不是說了送素食過去麼,怎麼還來莊子了?”
哪有無緣無故來的,莫不是個騙子吧。
而以莊子上這些農戶的見識,怕是最容易受騙的那群人!
“我們悄悄走近,看看他們在說什麼?”福安輕輕柔柔提議。
其餘人有志一同的贊成。
隔了這麼遠,又被莊子上的人團團圍住,聽不清也看不清,走近了些看看長相和細節,省的莊子上的人被假僧假道騙了!
“大師,我沒有兒子,等我老死了,是不是斷了香火?要是沒人給我燒紙錢,我咋辦啊?”問這話的是賀蘭花賀荷花的爹,他家生了五個女兒。
之前憂心五個女兒以後的日子,現在解決了後,他開始擔憂死後的日子。
原本他也沒想到這些,只是兄長老在他面前唸叨,唸叨的原本不擔憂的他開始擔憂了。
兄長是有兒子的,他沒有,他只有五個女兒,現在五個女兒四個大的每月都有月錢,他們小家的日子越來越好過了,他也有點能猜到兄長的意思,無非是想讓他將家產給侄兒。
但是礙於主子和夫人下發的規定,兄長不敢明說,甚至不敢暗示,只敢在他面前唸叨幾句而已。
溫暖暖:......能咋辦,死後什麼都不知道了,燒不燒有什麼區別。
不過她也知道,她這想法拿來和莊戶人家說不行,他們信這些,而且特別信!
看大師怎麼回答了。
凌璉和凌默聽到後很感興趣的側耳傾聽,對於掌權者來說,上陣殺敵需要男兒,男兒重要,但是女子同樣重要,女子過少,上陣殺敵的男兒誰生!
民間溺亡女嬰者比比皆是,地方官員屢禁不止,若是大師回答的甚好,以後就能讓各地的寺廟大師們多宣揚宣揚。
青安見其他人很期待的注視著,只覺得他們小題大做。
出家人四大皆空,能說出來什麼話?無非就是看開些、這就是命罷了。
呵,她不用想也知道!
“你有手有腳,下去了還能幹活,有什麼好擔心的。”背對著他們的老和尚,滄桑的嗓音傳來。
賀老爹:......死了還用幹活?他以為死了就一了百了,聽大師這樣一說,怎麼讓他覺得死了也沒完沒了?
溫暖暖愣住。
救命,死了還要打工?想想就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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