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霄詫異的望向溫暖暖,隨即想到什麼,垂下眼眸,嗓音低沉:“不用,讓大弟來就行,我晚上還在”
“你晚上當然要回新房呀,總不能老和三個弟弟擠一起,他們睡不好你也睡不好,不是嗎?”溫暖暖輕輕的接過話頭。
冷霄到現在沒提受傷,不就是不想她和兩小隻知道麼。
他是不是想等她和三小隻回屋後,隨便洗漱下,再回到三小隻那屋睡?
三小隻擠在一個炕上還算寬鬆,可加上身體修長的冷霄呢?而且兩小隻畢竟還小又不知情,若是睡覺不安分踢到碰到怎麼辦?
他為了這個家過舒坦日子受傷,而她也包含在這個家裡了,以後會坐他受傷換來的馬匹,會用上他掙來的銀子,她做不到對受傷的他不管不顧。
冷霄深幽鳳目一瞬不瞬的盯視著溫暖暖,仔細想分辨出什麼來,可那雙清潤的眸子在搖曳的燭火下亮晶晶坦蕩蕩,沒有一絲一毫的私心雜念。
他明白她的意思,可也正是因為懂,心裡反而盈滿一種他也不知道是什麼的情緒來。
她只是怕他睡不好而已。
冷天看著大哥輕輕點頭,開心極了!
這樣才對嘛,嫂子都表現的這麼好了,大哥不說主動點千萬也不能拒絕啊!
“嫂子,我去廚房打水,還有大哥換的、一併送你房間哈,晚上勞累嫂子照顧大哥了!”冷天黑黝黝的臉上憨厚笑著。
雖然大哥之前不想讓嫂子知道他受傷,可這怎麼瞞得住嫂子?
就剛剛嫂子說的幾句話,肯定是察覺到什麼了。
不過這樣更好,要他說肯定是要告訴嫂子的,不然靠他這粗手粗腳的上藥方式,大哥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
兩小隻聽到溫暖暖的話也很開心,雖然不懂為什麼,但夫妻就是應該睡一起的啊。
而且他們明顯的感受到,進山前和他們睡一個炕上的大哥很不情願。
明明以前大哥回來時很甘願和他們睡一個炕的…
饒是溫暖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看到冷霄後背上皮肉外翻又深又長的傷口時,還是止不住屏住了呼吸,臉上血色褪去。
看書上描述的是零星的小疤痕之間布著一條橫跨後背的深重舊傷疤,可怖而駭人。
那時只感覺是給大男主增添歷練感滄桑感用的。
可現在切切實實看著從左肩一直到右腰處的傷口,才明白為什麼描寫是橫跨後背!
而血肉模糊的傷口可能在路上不小心撕扯開多次,凝結的血液顏色深淺不一。
“嚇到你了?”冷霄坐在炕沿看著牆壁,有些自責。
“沒有!”溫暖暖答的快速,輕聲問:“很疼吧。”
她只是佩服他,受了這麼重的傷,還怕他們擔心一直忍著,一聲不吭。
若是換成她,別說受這麼重的傷了,就是摔個跤,也會疼的嗷嗷叫。
“不疼,敷了草藥後一點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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