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想一下,一個渾身籠罩著清冷疏離氣息、遙遙如天上明月的少年,對著你清淺一笑,會不會內心嗷嗷叫?
而且這個少年不僅有無論哪個角度看都完美的盛世美顏,還有著厲害的頭腦、縝密的心計,是不是太可了?
溫暖暖以前是不追星的,也很少為明星周邊花錢,但她想要是有長冷霄這樣的,她也願意拿出她兢兢業業打工掙的一點錢來支援一下,太好看了唄。
果然,顏值就是王道。
這顏值,太抗打了。
面上神情不動,內心正嗷嗷叫的溫暖暖冷不防的懷中被塞了一個包袱。
還沒反應過來的溫暖暖吶吶的問:“這是個啥?”
“上次大弟獵的,做好了這次帶了回來,進屋開啟看。”
聽冷霄一說,溫暖暖立即明白了大弟這是沒將她的叮囑聽進去,看向冷霄狐疑的問:“你不會也沒將我的叮囑聽進去吧?”
他明明點頭答應了的!
“聽進去了,大弟和我都聽進去了,狍子皮毛我們做了短靴,只有兔毛是給你做的。”穿著洗的泛白長衫的冷霄,眉目之間依稀有幾分書卷氣,低沉嗓音清潤的說道,仿若不信他就是你不對。
溫暖暖要不是看過原書,知道這是個黑芝麻餡的湯圓,早就十成十的信了!
“狍子總共才三張,能做什麼?”而兔子雖然小,卻至少有八九十張了,合在一起他們四人說不定一人夠做一個襖夾的。
冷霄神色如舊,認真的回答:“能做四雙短靴四頂雪帽,邊角料還做了兩幅手圍,加上之前舊的,夠用了。”
好吧,溫暖暖無話可說。
冷霄決定的事,總有合理的理由,說不過他。
而且不管怎麼說,他們在盡所能的對她好,這份好她心存感激然後儘量回報回去就是。
溫暖暖抱著包袱轉身,往屋子裡走去。
驀地懷中包袱被拿走,溫暖暖抬頭望過去,旁邊修長挺括的少年低頭垂眸:“我來拿。”
能一人獨自換桶裝礦泉水的溫暖暖:少年,你這是看不起我的力氣?
想到身側人以後的權勢,算了,看不起就看不起吧。
屋內和屋外的溫度完全是天壤之別,溫暖暖一進來就脫下大氅,順手掛在自制的簡易衣架上,轉身從紅泥小火爐上溫著的鐵壺倒一杯小吊梨湯,笑盈盈的遞給冷霄:“是酸酸甜甜的,不是一味的甜,喝不?”
他們四人的口味很不同,冷雲和她一樣,什麼都愛吃,勇於嘗試,最愛甜食。
冷晨和冷天是什麼都吃,一點不挑,什麼都好吃。
冷霄只喝茶水或白水,飲食剋制,對身外之物看的極淡,即使現在食物充足、銀兩足夠,還是過得猶如苦行僧一樣。
這難道就是‘心藏萬丈海、眼無世俗光’的境界?
溫暖暖無法理解,但深受震撼。
震撼過後,還是繼續喝她的水果茶、花茶、自制奶茶,有滋有味真好喝,嗯,她果然是一個世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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