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汝州的日子如同流水一樣過,簡單、悠哉、自在。
寬敞的房子,大大的院子,還有水。
有水就意味著周圍人不會為了爭奪水源大打出手,從乾旱動亂的桐城到平和的汝州,日子又恢復成山腳下那個家時的樣子。
團結的家人,不會因為誰做的活多誰做的活少推諉爭吵。
巨多的存款、充足的食物,即使身在外地租房居住,心裡也是踏實的。
放榜之後,這個臨時居所每天人滿為患,從清晨太陽昇起到夜幕低垂,寬敞的房子偌大的院子擠滿了烏泱泱的人群。
有汝州的大大小小官員和豪紳派遣而來的小廝,有中州各地的趕考學子,有周邊看熱鬧的百姓,帶著結交參觀以及沾沾喜氣的心態一撥又一撥的湧進來。
冷霄今日早早的被請去參加‘鹿鳴宴’,據說專為這些進京趕考的中舉之人舉辦的,冷霄作為榜首,別的宴請全部能推唯獨這個需要親自去亮個相的。
外面招呼應酬的主要是冷天冷晨冷雲三人。
身為‘內人’,溫暖這幾天還行,只是在房間裡不出門,剛好趁機拆禮物盒!
拆啊拆,拆出了快遞加盲盒的感覺。
溫暖暖嘴角的笑就沒下去過!
天色漸晚。
“嫂子。”冷雲端著油燈進屋,怕屋裡昏暗拆禮盒的嫂子傷眼睛。
溫暖暖每每看到這黃豆大的燈燭散發著微弱的光,還左右擺動著隨時要嚥氣的樣子就想猛女落淚。
得了,別矯情了,還能有電燈啥的麼,這乾旱情況有吃有喝沒動亂就行了,想啥呢。
做好心裡建設的溫暖暖猛然響起冷霄的酒量來!
心裡咯噔了一下,千萬別被人設套子按手印啥的啊。
參加宴會的人員都屬於高階層的了,應該不會做這麼沒品的事吧?
不自知的語氣帶著慌亂:“你二哥有沒去接大哥?”
“早早就去了!二哥這兩天接待人渾身不自在,好不容易能出去透透氣,別提跑的有多快了。”冷雲放下油燈,順手幫忙解開禮品盒上包裹著的布料。
溫暖暖聽後,叨咕:“也不知道這宴請強不強制喝酒?”
聽到自家嫂子低聲言語,冷雲抬起小臉來,推測道:“明天就要出發了,大哥應該不會喝吧?”
“有些場合身不由己,不是你想不喝就能不喝的。”溫暖暖對這個是深有體會。
不是說無酒不成席麼,尤其這種高階領導人宴請的場合,敬酒的時候不喝他們認為和無禮不懂事沒啥區別,還有一大堆說辭壓下來,有時候嫌煩寧願乾脆喝了算了。
只能寄希望這朝代的酒沒有提純工藝,度數不高的話應該比不上她泡的青梅酒。
那樣的話,冷霄就不會喝醉了吧?
完了,溫暖暖又想起一件悲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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