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原本是中州桐城人士,桐城乾旱,水源乾涸顆粒無收,整城人舉家逃荒。
正好我夫君參加科考,我們一家人就跟著他一同出來,路上艱難也能相互有個照應。”溫暖暖大致說了下自身情況。
即使冷霄不科考或者沒考上,以桐城的乾旱程度,他們還是需要舉家逃往京城,不過桐城到京城的距離,不繞路不耽擱的話應該七八月份就能到,而不是現在的快十月了。
遙州的事務一向是由華流光處理,對於整個中州都受旱災影響,尤其桐城、安陽城等所屬的幾個郡乾旱嚴重也是一清二楚,嘆息道:“我和阿瑤這次分開行動的,他帶著護衛招搖過街,我帶著騎兵輕裝簡行的將證據送往皇宮,能和你相識說起來真是緣分,若不是阿瑤慢騰、若不是你們先要參加秋闈再來京城,缺一樣兩兩相差就不會遇見。”
溫暖暖心裡補加了一句,還有範舉人堅持等一等以及她和冷霄心神不寧放任其等一等,等來了遙王和......這次悲催的遇險。
確實如遙王妃所說,缺一不可。
然後從遙王妃話語中敏銳分析出怪不得皇上敢把事情交給凌遙辦了!合著交給的不是遙王,而是身後的遙王妃啊。
知道有遙王妃在,凌遙肯定能辦成。
也對,她都能看出來的,皇上會看不出?這皇上還蠻知人善用的。
能力強的人在哪個領域都能閃閃發光,這一招聲東擊西暗度陳倉遙王妃運用的好熟練。
溫暖暖真心的誇讚:“王妃厲害!巾幗不讓鬚眉。”
華流光淺淺的愉悅笑了:“讓你見笑了,我出自將門世家,從小兵器招式中長大,對行軍佈陣也算耳濡目染。
我和閨閣小姐很不同,當年我的父母最操心我的婚事,怕被夫君嫌棄不喜,也就阿瑤非但不嫌棄還引以為傲與有榮焉,為此他經常被京城權貴笑話。
這些年,權貴人家、地方官員費盡心思的送了不知多少美人兒,外面偶然遇見的以及王府中生了成為半個主子心思的婢女,我見慣了太多太多,所以我一聽阿瑤說起你來,很意外很想見一見,我有種預感,我們的想法會很合拍。”
溫暖暖從沒想到她認為極正常的想法,在遙王妃這兒能得到這麼高的評價!
說實在的她之前唯一的社交就是範舉人那兩個叫流風迴雪的侍妾,相比較談論揣測男人是喜歡賢惠的還是懂事的,她絕對一萬個更喜歡遙王妃這樣的,有手段有謀略也有自己的喜好,不以男人的喜好改變自己去適應。
不過,就凌遙那中年幸福肥的圓潤模樣,別人往這兒送的就罷了,真有往上撲的?
還是年輕的時候特別帥氣,只是人到中年長殘了?可看看遙王妃身段筆直,保持的很好呀。
華流光只掃了眼眼前小姑娘的疑惑表情,就懂了,笑出聲來:“和權力財富相比,男人的年齡長相是最不值一提的!”
好吧,溫暖暖瞭然。
確實,就連眼瞼虛浮頭髮泛白的範舉人都有女子為討他歡心費心思,別說凌遙這個王爺了。
這樣一對比,遙王爺也沒有多磕磣嘛。
只是她沒想到,不破壞別人婚姻這種在華國最基礎最深入人心的觀念,換到凌國來,竟然能得到如此高的評價!簡直實現了她躺平的想法!
“所以,來王府住一段時間如何?”華流光眸光瀲灩,很柔和很知禮的詢問。
溫暖暖覺得遙王妃確實很厲害,閒聊到現在基本全是她在主導,不過這種主導很善意,很適度,一點不會讓人反感,甚至讓她體會到濃濃的盛情。
只是那畢竟是王府,她目前也就會挽兩三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髮型,更別說禮儀之類的,怎麼行禮怎麼稱呼一竅不通,貿貿然去做客怎麼避免丟人?
私底下兩人不怪罪禮節不到位沒啥太大講究,可在王府裡,當著王府的僕人婢女,不說她不會,肯定說是大不敬之類的。
“不好吧?”溫暖暖遲疑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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