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廳寬闊氣派,上方設有兩個主位,鋪著黑狐皮的椅搭,大白狐皮坐褥。
底下左右兩排一溜的相對十二張雕漆椅子,上面搭著同款羊皮椅搭,每張椅子下配一副腳踏。
椅子中間都有一張高茶几,茶几上擺著花瓶和蓋碗。
屋內伺候站立的丫鬟穿著同款紅綾襖青鍛背心,垂首侍立,安靜的連一聲咳嗽都聽不到。
“正廳間隔的開,說話太拘謹了,我們去偏廳,等會直接在偏廳用午膳好了。”華流光親親熱熱的牽著溫暖暖的手道。
溫暖暖看正廳的擺設也知道這兒不是話家常的地方,更像是接待人講正事的,當下沒意見的同意:“好啊,我們都可以,王妃決定。”
一大一小兩位女子在前方有說有笑其樂融融的邊走邊聊,後面五位則是一個哀怨一個冷凝三個張望。
凌遙滿臉的哀怨都快溢位來了,卻一點不敢讓華流光察覺,小小聲的抱怨:“我歷經磨難差點喪命,心驚膽戰九死一生的回來了,流光和我說的話還沒比妹子多!我不服!到底是我重要還是我的救命恩人重要?流光不應該是圍著我轉麼?”
“你重要,去和王妃說。”一向寡言的冷霄突然開口。
森冷的眸子落在兩人親密搭在一起的手臂上,泛著冰冷的寒光。
凌遙頓時偃旗息鼓,連肩膀都慫了下來,期期艾艾的嘟噥:“我不敢,流光會不高興的。”
流光管理偌大的王府,整個遙州,本來就很累,他不能去給流光添亂。
“我只想流光能分一些目光給我,讓我知道我是重要的!不可替代的!”
冷天在旁邊抖了下雞皮疙瘩,不明白的反問:“王妃不分目光給你,你就不是重要的?”
凌遙:“……你還是個娃娃,大人之間的感情你不懂。”
冷天嘴上不再說,心裡悄悄滴不認可。
只要知道自己是最重要的不就行了?幹嘛讓人家聊的好好的還要看你,多累人!
看看他大哥,嫂子沒分目光,大哥還不是一臉沉靜從容?一點沒叨叨。
遙王應該多和大哥學學,當個好夫君才是。
一行人剛到偏廳,就有候著的丫鬟奉上茶來,行動舉止間很是得體。
溫暖暖看的心生羨慕,腦子中冒出一個想法來,輕聲詢問道:“王妃,能不能請求你幫個忙?”
“你我何需客氣?直說便是。”華流光掃了她一眼,不明白怎麼突然客氣生疏了。
溫暖暖心定了,“能不能指派個嬤嬤或婢女,教我禮儀以及各項規矩?”
“嫂子,學這些做什麼?多繁瑣多累啊。”冷天拔得頭籌,急衝衝的問。
兩小隻也看向自家嫂子。
冷霄垂眸看了過去。
“總是要學的。”溫暖暖回的理所當然,機會難得,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憑她現有的人脈圈子,在哪去找個懂禮儀的教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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