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家的事太敏感,當年牽扯的人如今也是冷霄撼動不了的,能有現在這局面已經是眾多人努力後的結果,來之不易!多說只會無形中加深冷霄的壓力。
得趕快回去,不能繼續剛才的話題聊下去了!
溫暖暖沒想到一向悠閒自在的遙王爺也有鑽到錢眼裡的一天,小臉上又驚又詫,“王爺也在乎銀錢?”
凌遙咳了聲,清了清喉嚨,訕訕的辯解:“誰還會嫌銀子多?那些嫌棄銅臭味的人,你讓他每天白得銀子,看他還嫌不嫌棄?無非是掙不到銀子又眼紅他人掙銀錢,說些酸話罷了!”
他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誰也說不了他,說了他也不聽!
只得苦口婆心的勸:“妹子,銀子是最實在的!你想啊,傷心難受的時候,還在吃糠咽菜飢寒交迫是不是更痛苦?
換成地龍燒到暖呼呼的寬敞乾淨房間,穿著柔軟的綢緞衣衫,吃著熱氣騰騰的火鍋,食材新鮮品種多樣,甜點水果飲品應有盡有,是不是也沒那麼傷心難受了?”
溫暖暖很難不認同!
凌遙真真是人間清醒。
對啊,她可以努力的掙銀子,給溫家人多多補償些銀子,總比她口頭白話承諾來的好。
傷害若是不可避免的會造成,她也該用行動來彌補,而不是隻靠內疚和蒼白的言語。
原本心情低落的溫暖暖又重新鬥志昂揚!
人生嘛,順利的時候當然很好啦,不順利的時候就心大些,曲折前進。
*
王府的馬車來的很快,不是那輛招搖的豪華馬車,改成兩輛翠幄青軸馬車。
華流光拉著溫暖暖上了頭一輛,凌遙神色哀怨的上了第二輛。
有了剛才那一齣,華流光已經知道溫暖暖出自京城溫氏,比此時的溫暖暖本人還了解情況,自然不會再繼續先前的問題發問了。
讓兩人沒想到的是,還未到正廳,就看到垂花門外站著一位中年婦人,收拾的乾淨爽利。
見到兩人前來,激動的規規矩矩行了個大禮,“奴婢謝紅前來謝王妃、冷夫人恩典!”
華流光和溫暖暖一聽這個名,就知道這位是廚子小謝的大姐了。
仔細打量了眼前的中年婦人一番,謝紅頭髮梳的服帖,身上衣裳已經洗的褪色發白,卻極為乾淨,沒有髒汙。
做吃食的,乾淨衛生勤快是基本,看起來就舒坦,溫暖暖對謝紅的第一印象蠻好。
當下滿意的詢問:“什麼時候得空?我先教你做幾樣吃食。”
要是開滷味店,又有得忙,趕緊趁有空的時候多教會謝紅幾樣吃食才行。
“回冷夫人,現在就得空。”謝紅垂著手,緊張的回。
溫暖暖沒想到謝紅現在就有時間,她不是有一大家子十幾口人的飯要做麼?臨時決定的事說有空就有空?
她還以為好歹能休息一下午,最快明早開始呢!
溫暖暖不放心的問:“你家裡安排妥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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