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覺得可以買幾頭驢回來,用得上。”冷雲喜滋滋的啃著油冒冒的南瓜餅,突然提議道。
“不是有馬有牛嗎?還要驢幹嘛?”溫暖暖不解的問。
冷天同樣不理解:“出門有馬,馱貨有牛,而且九匹馬、十三頭牛還不夠嗎?在買驢回來總不至於是擱著好看吧。”
而且說實在的,驢長得真不好看。
頭大耳長、四肢瘦弱、軀幹短小,沒有馬的威武雄壯,也沒有牛的體質結實,買回來不中吃不中看的,不是白白浪費銀錢嘛。
冷雲邊吃邊說:“最近天氣寒冷,各家各戶的婦人在準備過年吃食,男的也沒閒著,我觀察了下,磨米麵耗費太多時間了!磨盤又重”
冷天呆呆的接話:“不重啊。”
冷雲:......閉嘴,二哥。
朝自家二哥翻了個白眼後,冷雲繼續發表自己的觀察所得:“磨盤很重,無論是磨常吃的苞穀粉、黑麵,還是偶爾的小米,耗時頗長,還得是家裡力氣大的人才行,現在冬季空閒還行,換做春耕秋收的春秋兩季如何來得及?
況且嫂子不是說要做大量的豆製品嗎?磨黃豆也是啊。驢小巧不佔地,在放置磨盤的屋子裡也能轉得開,而且性情溫馴、刻苦耐勞、聽從使役,最適合磨米麵啦。”
冷天聽到‘性情溫馴、刻苦耐勞、聽從使役’時,深深的覺得這個總結的很好,並且很耳熟。
是什麼呢?
然後猛然意識到,這不是說的他?
很好,他的價值原來和驢一樣。
“行啊,讓誰負責去買?”溫暖暖隨意接過問道。
冷霄在一旁答道:“不急,現在快過年了,好多鋪子關門回老家過年,等過了十五,讓林老爹和馮老爹一起去牲口所購買。”
林老爹識字,年輕時見識的多,為人處世拿得出手,而馮老爹飼養牛和馬多年,對於牲口那是專業滴,這兩個人去,溫暖暖很是放心。
手腕被揉的極度舒適,溫暖暖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小聲道:“不用揉了,這樣揉下去,明兒該你的手腕痠疼啦。”
到時如何提筆寫字?
“大哥,要不我來?”冷天本能的好意問道。
冷霄眸光狠厲的射了過去。
冬季的晚飯後,天色已然全黑,搖曳的燭火中,分明看什麼都不真切,可冷天切切實實感受到自家大哥凌厲如刀的視線!
好可怕!
他是不是又說錯話表錯關心了?
呆呆的朝兩個弟弟看去,就看到冷晨冷雲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垂眉順眼狀態。
溫暖暖倒無所謂,他們四人中,冷霄不用說,少年老成的不能再老成,三小隻中也就冷晨心思內斂想得多些。
冷雲是聰慧。
唯有大弟,憨厚憨厚,一片赤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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