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是:到底要多漂亮才能被愛。
而她是:到底要睡多久才能不困。
瞌睡這東西,真是越睡越多,她以往抱著手機經常熬夜不也好得很嘛,現在起得晚睡得長,晚上還困的早!
真是不公平。
“你放心,我會做的更好。”
窗外月光透過蟬翼紗撒了進來,清冷的少年仿若罩上一層朦朧的月色,如夢如幻,可說出的話語卻異常的肯定。
溫暖暖被睡意困擾的腦袋瓜清醒了下,知道冷霄突然說這,是因為大弟之前說的那番話。
放心嗎?
也不是多放心吧,不過既然選擇了接受他,總得有些信心,不做無謂的擔憂。
而且她此時此刻只有一個祈求,希望那些想上位的講究一下武德!
去爭冷霄的關注度即可!
在冷霄面前扮演白蓮花、裝綠茶她都不介意,千萬別動歪心思對她下毒、捅刀子就行。
而且她這個人非常有眼力見,只要和她說兩人相愛啥的,她立即、馬上、麻溜的打包好冷霄的家當,送兩人出門成全一對有情人。
“沒事,真要是遇上了又動心了,告訴我一聲就行,我不吵不鬧的成”
話還未說完,就感到周邊的人寒側側的低氣壓。
突然有些瑟瑟發抖怎麼回事?
這話他不愛聽?
“那,我要是遇上動心的了,告訴你一聲,你成全”
好了,如置冰窟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這話還是不愛聽。
嘆了口氣,無奈的問道:“你想聽什麼?直接告訴我唄。”
冷霄薄唇緊緊抿住,良久未開口。
久到溫暖暖本來以為不會說了,就聽到頭頂上方傳來幽幽如同嘆息一般的暗啞聲音:
“我不犯錯的前提下,不要離開我。”
溫暖暖又生出眼前之人很卑微的錯覺出來。
不應該呀。
十九歲的少年,州試榜首驚才絕豔,本該意氣風發鮮衣怒馬,怎麼老讓她產生他很卑微的感覺呢。
幼時遭難、爹孃相繼去世,換做誰都無法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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