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作風若是換成別的大夫,也不會起這樣的外號。
之所以白朮有這樣的外號,一是他本人醫術高明,哪怕只有一口氣也能救活,所以他不救是不想而不是不能;二是南召白家的家訓,行醫救人為己任,出了他這樣一個另類,才會為世人為醫者所不容。
見暖暖和兩個弟弟一臉求知若渴的望著他,嘆氣,將因由簡單的解釋了一遍。
“欺人太甚,這不就是道德綁架嘛!”溫暖暖氣不過的憤憤道。
你得罪了我,還不帶我不想救的啊。
有錢我不想掙難道還不行?
不想掙,就得拿刀子架脖子上?憑啥啊。
還有沒有王法!
得,不太平的地方,肯定有人會說他就是王法之類的。
溫暖暖氣憤完,出謀劃策的想脫身計策:“要是我肯定說能力有限,實在救不了,另請高明吧。
真要我救,也行,生死自負!都得罪成這樣了,他們還敢真讓我救?輕鬆脫身。”
冷霄唇角輕揚,將書本扔回桌面,斜斜的倚靠在圈椅椅背上,漫不經心道:“除了壽終正寢的,白家救不了的實在不多,這個理由不會被認可。
能拿刀架脖子上的人,又如何不敢讓他救?倘若救不回來,無非是讓他陪葬罷了。”
三人一聽,很對!
正是如此。
“這.....白老人家真是福大命大。”冷天想到在那種必死局面下,只能靠自身的運氣脫身了。
冷霄輕笑不語。
福大命大嗎。
若是靠福氣,這白朮墳頭草早就能迎風起舞了。
白家長子善醫術,而次子精通藥理。
白朮用藥遠遠在其兄之上,藥能救人亦能殺人。
他會的,絕不僅僅是醫術。
不過正好,冷晨想學的也不僅僅是救人的醫術。
溫暖暖忙往外拿東西,對著兩小隻問:“先把六禮束脩準備好,白師父在哪?倒座房是下人居住的地方,用來招待貴客是不是不合禮數了啊。”
“白師父和三哥一見如故,兩人正在研究醫書呢!白師父隨身帶著的沉甸甸行囊,不是別的,竟然是醫書,據說還是極為難得的絕版,我出來時兩人還在探討。”冷雲回道。
他看到三哥雙眼放光,估摸著自己看到好吃的時候雙眼也是這樣的放光。
冷天也回道:“我覺得白師父不會搬出來的,他根本不在乎居住的地方,早上聽他說那屋子好,寬敞敞亮舒坦。”
溫暖暖:......好噠,當事人沒意見的話,她自然沒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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