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上的作息很簡單。
除了生病不能動彈以及特別小的娃娃們,每個人都有事做,各有分工。
溫暖暖五人也是。
冷霄現階段好好看書就行,畢竟二月底就要科考,沒有什麼比十年苦讀一朝考試更重要的事了。
在士農工商的朝代,也沒有什麼工作比出仕為官更有主動權。
冷天早上教一個時辰的拳法棍法,其他時間和莊子上的漢子一起負責取冰蓋瞭望臺這些體力活。
冷晨每天抽一個時辰教莊子上的孩子識字,然後跟著白朮學醫術。
冷雲教學的時間長些,上下午各一個半時辰,他教的算術以及記賬,這個很關鍵容不得丁點差錯!
因為稍微出錯的話,損失的就是真金白銀。
也因為一旦生意鋪起來了,淘洗、配菜、店小二等等可以聘請外人,唯獨賬房先生不可以!
這個必須得自己信得過的人。
而莊子上的人不止自身賣身契歸他們,連全家的賣身契都歸他們,這兒的律法,簽了死契的人,能隨意發賣打殺。
在凌國,奴僕是沒有人權的,更別提平等了。
他們不會隨意打殺,但若真遇到了背叛,發賣是必然的......
“夫人安!”面朝房門的孩童見到溫暖暖前來,齊刷刷的站起,恭敬的大聲喊道。
冷雲小小的臉上笑容燦爛,快速的轉身,迎了上去,朗聲道:“嫂子!”
“今天教到哪了?”面對的是一群半大的孩子,溫暖暖不自覺的放緩放柔嗓音。
早上練好字,過來倒座房看看能不能幫忙一會,現在小弟一個人教,時間緊、任務重,她想在上午搭把手教一會,讓小弟能休息下。
下午她要教莊子上婦人燒菜做滷味,還得繼續練字,沒空過來,全靠小弟一人。
掌勺的大廚和賬房先生同等重要,因為兩者都是掌握了機密技術的核心人員,不容大意。
遙州全部用的遙王府的人,他們信得過凌遙和華流光。
秦蓉蓉他們也信得過,但秦蓉蓉的夫君沈正呢?沒接觸過、沒共事過、甚至連面都沒見過,談何瞭解,更別說信任了!
況且到時在巨大的利潤面前,沈正還能信得過嗎?
所以,他們五人做好了雞蛋不放在一個籃子的準備。
火鍋店依然兩方合夥。
酒樓和滷味鋪子,山水間的人差不多夠用,就用自家的足矣,實在不夠的話,挑些不重要的崗位請人。
即使沈正翻臉拆夥,且秦蓉蓉無法制止的情況下,他們也不會傷筋動骨影響生計,因為還有遙州的生意以及酒樓和滷味鋪子——酒樓和滷味的秘方在他們手上。
當然啦,這只是做最壞的打算,到時合作愉快自然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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