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天同樣無語:“小弟,這個時候了,難道不是有的吃就行了?哪裡還管好吃不好吃!
你想想那些沒有準備吃食或者食物不夠的人家,現在得多心慌?好歹大哥他們幾人不用為一日三餐發愁。”
作為務實派,冷天一向認為只要填飽肚子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全部靠邊站!
只有在食物充足的情況下,才能再講究好吃不好吃,不然一切只是空談。
冷雲被訓後,低垂下小小的腦袋瓜。
他......似乎有些飄了?
二哥說的對。
東廂房在此時傳出聲響。
“呀,黑土醒了。”溫暖暖欣喜的驚呼。
三人有志一同的轉移陣地,往東廂房跑去。
許是失血過多外加驚嚇過度的緣故,黑土從昨日到現在一直處在斷斷續續的昏睡狀態。
他們也沒過多的打擾,只趁著他清醒的時候,端去吃食喂他。
“餓了沒?想吃什麼?”溫暖暖湊近,笑盈盈的問道。
突然放大的明媚笑臉,讓凌默突然心跳亂了一下,宮裡的人無論尊貴與否,從不曾如此肆意生動明亮的笑。
她們笑時唇角揚起的弧度都是輕輕的,生怕露出了牙齒。
她們用餐佈菜時,連衣袖捲起幾道都有嚴格的規定,錯了,便是不知禮儀。
更別提三餐外加點心的食用時辰了。
從未想過,他能如此自由自在。
“姐、姑姑決定就好。”林墨脫口而出的話頓住,改口道。
她說了,要從一上來就改口,不然等他好了,出了這個院子,見莊子上的人,喊錯了怎麼辦。
他的臉還會好起來嗎?
原本不抱希望的,可是聽了昨天那個頭髮灰白以及年紀輕輕卻無比自信小姑娘說的話後,生出那麼一丁點的微弱希冀。
他不敢強烈的希望,就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這樣很好,有希望卻不至於太濃,哪怕紗布拆下沒有成功,也不至於絕望。
“臉上的傷口還疼嗎?能咀嚼食物嗎?”溫暖暖關心的問。
“不疼了,能。”林墨乖乖的應道。
“那吃小餛飩,行嗎?”
“好。”
當一碗熱氣騰騰、飄著芫荽蔥花蝦米紫菜等濃郁湯底的噴噴香小餛飩端過來時,林墨又一次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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