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神香只是起到緩解作用,要想讓他睡個好覺,只能吃藥。
可賀酌目前沉睡的狀態,根本無法服用藥物。
張姨扭頭看向江幼希之前落在這裡的粉色外套。
她伸手拿起疊好,輕輕地放入賀酌的枕頭下。
不到一分鐘,男人臉上的痛苦逐漸褪去,睡臉安詳。
張姨鬆了口氣,轉身離開房間。
已經晚上十點,張姨建議她留在月瀾庭過夜,等明天再回去。
“謝謝張姨,不過不用了,我弟弟在家,我不太放心。”
“行吧,那我讓張叔送你吧,他是二少爺的私人司機,他送你回去比較安全。”
“好,謝謝。”
-
翌日。
江幼希一大早來到教室,就看到安筱魚拿著手機,正噼裡啪啦地敲打,表情那叫一個猙獰。
“筱筱,你在幹嘛呢?”
“我在和黑粉對罵呢,那傻逼一直罵陶婕學姐,我看不過去,直接和他對線!”安筱魚一邊打字一邊抽空看了她一眼,“看我不……”
安筱魚話一頓,放下手機,掀開她的額頭。
看到她額頭上的大包,安筱魚一驚一乍:“我去!江幼希,你昨晚做賊被人打了?眼睛浮腫,額頭還這麼大的包?!”
江幼希拿起安筱魚的化妝鏡一看。
昨晚還有些紅的額頭,今天直接腫了一個包。
看著看著,視線不自覺落在左臉頰上。
想起昨晚那個小意外,江幼希深深地嘆了口氣。
“你嘆什麼氣呢?”
“感嘆忙活了一晚上,最後發現——”江幼希兩手一攤,“人、財、兩、空。”
安筱魚眯起眼:“哪來的人?”
“我。”
“哪來的財?”
江幼希解釋昨晚的事。
安筱魚臥槽了一聲:“江幼希,你跟賀酌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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