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熊鈞急急匆匆地跑了過來,“兩位師兄!有秦姝師妹的下落了!我方才去找人打聽了,有人說看到師妹跟著一個小和尚走了。”
“和尚?!”溫池的臉色更難看了,“小師妹交友還挺廣泛啊!都來到普陀寺了,還有她的熟人?”
成彥也跟著點頭,若是她年歲大些倒也好說,可她才多大點啊?溫池的視線又再次落在了熊鈞身上,追問道:“可知道他們去了何處?”
“聽說是去了傳功堂。”
“傳功堂?”成彥反問。
“對!我還特意找人打聽了,據說今日在傳功堂授業的是妄痴尊者,他是教鐵頭功的。”熊鈞說道。
“鐵頭功?她到底想幹嘛?!”
溫池滿腦子的問號,他自詡聰慧,能猜透大部分人的想法,只除了他的小師妹。
她一個姑娘家,先是將自己的一頭青絲搞成了那個模樣,如今又跑去練鐵頭功?
別人的師妹學得都是什麼《似水流年》、《驚鴻曲》、《霓裳水袖》……
回頭他跟人聊天,別人問他師妹學什麼功法。
他:鐵頭功。
抱歉,他實在有些說不出口。
不僅溫池沉默了,成彥和熊鈞都沉默了。
成彥甚至在想,是不是因為他們凌霄峰沒個女修,讓師妹對自己的性別產生了些許誤會?
他不僅這麼想了,還將自己的這個想法告訴了溫池。
溫池聽後也覺得甚是在理,困擾自己許久的問題,或許就這麼解開了。
“大師兄此言不差!我看不僅小師妹如此,赤羽如今也隱約走偏了。”
說完,抬頭看向了熊鈞,剛想說什麼,話都到嘴邊了就又變成了一聲嘆息。
“我指望你做什麼,你們劍宗也好不到哪兒去……”
劍宗的女修原本就不多,隨便拉出來一個比男修還要爺們。
哦,差點忘了,他家小師妹也算是個劍修。
“咱們得想想辦法。”成彥說道。
“想辦法,想辦法,能想什麼辦……”話剛說了一半,溫池突然停了下來,抬頭看向了面前的大師兄,“我突然還真有個辦法。”
成彥趕緊追問,“什麼辦法?”
一旁的熊鈞也好奇地看著他,就見溫池神色鄭重地說道:“咱們得想法子給師尊介紹個師母!”
成彥:“……”
熊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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