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一臉無奈地白了他一眼,反問道:“我什麼時候說我是散修了?”
支右頓時愣住了,在昏暗的地底下,看著那女童臉上淡定且略帶諷刺的笑,突然就明白了——
看著樣子他應當是被人戲耍了,她從未說過她是散修,自己也從未問起過。
再想到方才她給自己起的那一卦,支右心中“咯噔”一下,連忙問道:“你到底是何人?!來濟北城做什麼?”
秦姝抬眼瞥了他一眼,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你聽好了!我乃是御獸宗七星長老座下弟子秦箏!”
支右聞言微微一怔,“御獸宗?”
御獸宗他聽說過,東洲八大門派之一,但是他卻從未聽過秦箏的名頭。
不過這也正常,濟北城較為偏遠,瞧著這小童的年歲,名號應當還未來得及傳來。
看她小小年紀,身家就如此豐厚,估摸著家中應當有厲害的長輩。
秦姝站起身,看著盤膝坐在地上認真思考的支右,開口問道:“還記得我之前給你算的命嗎?”
支右又是一愣,就見面前的女童唇角勾出一個弧度,輕聲說道:“青山為牢,你便留在此處吧。”
話音剛落,秦姝便掐了個訣,一頭鑽進了土裡。
支右的反應也異常迅速,他再次朝著她的腳踝處抓去,卻抓到一張傀儡符。
真正的秦姝已經從他的右手邊遁走,他迅速掐訣朝著她消失的地方祭出一道術法。
剎那間秦姝方才用土遁術撐出來的空間就一陣劇烈震動,像是隨時都能崩塌。
秦姝身上的防護罩也只撐了一個瞬間,身上裡裡外外貼著的防禦符也頃刻間就爆了數十張。
即使這樣,秦姝也還是吐了一口血沫子。
她忍不住嘖嘖兩聲,元嬰期當真不一樣,即使這傢伙的修為再怎麼水,也不是如今她這種修為能扛下來的。
也幸好她剛剛遁得深,支右也沒有土靈根,應當一時半會出不來。
她從土壤中鑽出來,面前是一叢不知名的小草,只是頭頂不知為何還有一團陰影。
秦姝抬頭一看,正對上一個光滑圓潤的……腚。
眼看著那團腚就要坐了下來,秦姝趕緊再次一頭鑽進了土裡。
那隻圓屁股妖獸似乎也被這動靜嚇到,驚叫著跑開了。
秦姝又老實縮在土裡等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看了一眼。
她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看到四周沒什麼危險,這才從土裡爬了出來,給自己掐了個清潔術。
若是她沒認錯,那圓屁股的妖獸正是五階黃泉銀巖豬,這豬戰鬥力極強,但就是膽子小。幸好它被嚇跑之後,沒給自己來個回馬槍,不然也夠她喝一壺了。
再想到地底下的支右,他想要爬出來應當比較困難,只能從外邊一點一點挖土,挖得過快可能還會導致土層坍塌。
現在的自己根本不是元嬰期的對手,能將他困在此處一陣子已是不易,得趕緊開溜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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