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個小光頭在城中轉悠了半天,並未去什麼酒樓,而是來到了重力修煉場外。
空深一臉迷茫地看著進進出出的壯漢,有些不明白秦姝的意思。
就見秦姝停下腳步,衝著空深師兄弟兩人嘿嘿一笑,說道:“師兄,既然夜裡才能去看那陣法,這會兒咱們乾脆一起去重力修練場看看,許久未曾和師兄討教鐵頭功,也算是藉此機會替二位接風洗塵了。”
空深:“……”
果然,秦姝師妹的世界只有修煉二字,誰家接風洗塵來修煉場的?真是活久見。
一旁的空明聽了這話也是一陣恍然大悟的模樣,“怪不得我似乎在哪兒聽過秦姝師妹的名字,原來你就是妄痴師叔口中常常提起的那位師妹呀!”
秦姝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就聽空深說道:“果然只有跟著師妹在一起,才永遠沒有偷懶的機會。”
三個小光頭一進了重力修練場,就吸引了許多人的視線。
發現他們竟然在練鐵頭功,其他人也竊竊私語了起來。
“秦道友果然是佛修!”
“佛法本就高深,體術也不錯,秦道友前途不可限量呀!”
“我怎麼聽說秦道友是御獸宗的?”
“不是吧?”
……
瞭解秦姝底細的空深,聽了這話,也是滿頭問號。
什麼御獸宗?秦姝道友不是玄天門的嗎?
他不解地看向秦姝,就看到秦姝衝著他擠了擠眼睛。
空深閉嘴了,也明白了,不該說的別說就對了,誰外出行走還沒個馬甲了。
一直等到重力修練場關了門,三個小光頭才順著城牆根摸黑去了城外的其他四個陣法。
秦姝手腕一翻,一個巴掌大的夜照就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指尖緩緩輸入了一點靈氣,夜照漂浮了起來,盈盈的光輝灑在了傳送陣上。
傳送陣上兩個刀印清晰可見,將圓形的傳送陣劈成了四份。
空深眉頭微擰,又轉過頭看向了一旁的空明,“師兄,能修否?”
空明並沒有立刻回答他,只見他蹲下身去,視線從陣法上一點一點掃過。
頭頂的夜照照在他的腦袋上,彷彿一團夏日的餘暉。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幾枚靈石,按在了陣法上,用靈氣啟用,然而因為陣法的毀壞,符文只是運轉四分之一,便暗了下來。
就在他剛準備收回靈石的時候,突然一個光禿禿的小東西掉落在了陣法上。
小嘴衝著那靈石一啄一啄的,不過三四下,靈石便下去了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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