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深表示無法理解。
秦姝不知道的是,一般畫陣法就彷彿要先搭建模型推演其運轉,再在其基礎上畫陣法。
她現在直接省略了搭建模型這一步,就好像才剛拿了駕照,就能開飛機……
雖然離譜,但秦姝還真就做到了。
秦姝盯著空深深究的視線,在他的強烈要求之下,再次徒手給他畫了個敏捷陣法。
鐵牛和歲寒也在一旁湊熱鬧,這種事其實就是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鐵牛對秦姝這新學的本事讚不絕口,甚至覺得自己也行了。可以趁著煉體空隙也看一看陣法全解,說不定等從這裡出去的時候,他也多了一項技能傍身。
但歲寒和空深兩個多少對陣法都有一定了解,再看秦姝畫陣法,就連落筆的順序也跟正常人不一樣。
空深也是這時候才真的開始相信了,秦姝真的不瞭解怎麼推演陣法。
“嘖嘖,真神奇。”歲寒神色還算正常。
空深更是直接問道:“師妹,你怎麼做到的?”
秦姝搖頭,“就照著書上的樣子直接畫呀?”
“這樣也行?”此時空深的一雙眸子比他的小光頭還要亮。
秦姝乖巧點頭,“對的,我本質上只是想學會幾個簡單的陣法讓它們動起來,只需要知道怎麼畫就行了,沒必要明白它的原理。那些原理太過複雜,我有自知之明,若是學得太多太雜,未免有些太浪費時間。”
就像會用電腦,不需要了解背後的執行程式;會開車不用瞭解汽車的動力原理。
有些東西本身只是給自身提供便利的,若是它太過複雜,那真就沒必要去深究其原理了。
歲寒聞言微微頷首,“不錯,你這法子確實能省不少事,但……”
秦姝抬頭看向了他,就見他輕笑一聲,蒼白的唇如今已經泛著了一抹淡粉色。
“但是,你卻是我近三百年來,見過的唯一一個不需要這些東西也依舊能畫出來的。”
就在歲寒以為秦姝會因為自己的誇讚而欣喜的時候,卻見秦姝一副驚訝的小模樣。
“道友,你都快三百歲了嗎?!”
歲寒:“……”
真的,他就不該多嘴。
“三百歲,很老嗎?”歲寒只覺得自己的臉前所未有的麻木,就連他病入膏肓的時候也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他的視線從鐵牛和空深臉上掃過,空深會意,趕緊開口打圓場,“歲寒道友以三百歲不到的年紀有如此修為,原本就是天驕中的天驕,一點也不老。”
鐵牛還在一旁迷茫地掰著手指算著數,“我今年多大了來著?七加十二再加三……”
秦姝:“……”
看著他半天沒算清楚,秦姝索性直接開口打斷了他,告訴了他答案,“四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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