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一邊遊,一邊檢視溫池師兄的方向。
畢竟如今的她沒有靈氣,無法在水中感受到煞氣的變化,只能靠師兄來辨別方向了。
他們兩人又往前遊了一段,突然感覺到身邊傳來一陣特殊的波動。
壓根不用歲寒說,就連靈力全封的秦姝也察覺到了。
她渾身戒備地從水中鑽了出來,以手化拳正要攻擊,就看到了面前的景象。
她愣住了。
只見歲寒和郭崇兩人坐在船上,郭崇手中還拿著船槳劃得有模有樣。
“你們……哪兒來的船呀?”秦姝一張臉僵硬的彷彿一個面具。
“岸邊找到的。”歲寒回答道。
郭崇的笑容顯得十分囂張,“哈哈哈,你們也太笨了,有船不坐,非要游泳,這麼髒的湖水……”
秦姝扒著船邊就往上爬,歲寒朝著她伸出手去,秦姝也沒跟他客氣,抬手搭在了他手上。
歲寒一使勁,秦姝就爬了上去。
溫池此時也遊了過來,待到他們幾人全部上了船,溫池看了一眼正在使勁擰著衣服上的水的秦姝,隨手給她丟了個清潔術。
他這一手清潔術剛使出來,其他兩人便也眼巴巴地看了過來。
溫池一愣,問道:“你們也沒靈力?”
其他兩人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憋屈了一整年的溫池突然心情舒暢了。
這樣看來老頭子對他還挺好的,還給他留了一成靈力。哪兒像這幾個小可憐,連清潔術都用不了,這陣子怪難受的吧?
他憐憫的視線在幾人身上一掃而過,而後給他們兩人也一人丟了個清潔術。
總算感覺自己不那麼灰頭土臉的兩人,高興地彷彿過年一般。
秦姝的神識掃過這兩個沒出息的,又將重新將神識落在了茫茫湖面之上。
轉來轉去了好半天,整個湖都被他們逛了個遍。
“這湖也不大,怎麼幾乎是一寸一寸找過去的,怎麼還沒找到?難道說不在此處?”溫池一邊說著話,一邊用餘光瞥著郭崇。
相比而言,秦姝就顯得直接多了。
“郭崇,那祭壇在何處?莫非是你看錯了?”
郭崇給了她一個白眼,雙手抱臂靠在船上,一言不發。
秦姝的神識朝著水下探去,但她的神識範圍之內,根本察覺不到什麼異樣。
“這也沒什麼不一樣的呀?”秦姝喃喃自語道。
她“唰”的一下站起身,說道:“我下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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