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慎重地搖了搖頭,“沒有。”
黎古蹙著眉頭看著秦姝的眼神有些古怪,但還是點了下頭,“既然如此……師妹夜裡要當心防範。”
既然那股不知名的木靈氣能夠穿過房間本身的結界和防護罩,若是想攻擊的話……也不是不可能。
秦姝聽了此言,神色也鄭重了起來。
她衝著黎古一抱拳,說道:“多謝師兄提醒。”
黎古應了一聲,下巴略一揚,“你去忙吧。”
秦姝轉身剛走了一步,突然想到了什麼,停下腳步,眼珠子一轉,又轉過身來,衝著黎古笑了笑,問道:“師兄,咱們宗門去仙山的幾位師兄師姐們可有人受傷?”
黎古思索了片刻,才說道:“應當是有的,聽說春景師弟傷了腿,不知為何,他似乎不太願意去給那些牧師治療。”
“春景師兄?”秦姝仔細回憶了一下,才在腦子裡對上號了。
黎古看著她這一臉迷茫的模樣,乾脆也給她指了條明路,“他就住在左邊第一間屋子。”
秦姝回過神來,趕緊抱拳道謝,“多謝師兄!”
黎古看著秦姝直奔春景的房間而去,還愣了片刻。
他記得秦姝師妹還是個煉丹師來著?她這是要去給春景師弟療傷?
他印象中的煉丹師應當一個個都很高傲才對?怎麼還上趕著去給人療傷?許久不見,如今丹宗的弟子都這麼熱心腸了嗎?
當然,這個念頭也只是在他的心中一閃而過,他的視線很快收了回來,轉身朝著掌門所在的屋子而去。
那個不明來歷的木靈氣,還得儘快稟明掌門才行。
而秦姝則一路來到了春景師兄門前,都到門口準備敲門了,她的手又收了回來。
多少有點衝動了,她這麼急哄哄地跑來,怎麼跟春景師兄說呢?
上來就問他要不要療傷?
多少沾著點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就在她糾結的時候,門開了。
一個玉冠束髮,身著青衣的男子走了出來。
秦姝抬頭看去,就見春景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蹙著眉頭問道:“有事?”
事已至此,來都來了,哪兒有打退堂鼓的道理?
秦姝正色點頭,“有!”
春景轉身回了屋子,還留下一句,“進來吧。”
秦姝看著他走路姿勢確實有些不大對勁,應當是腿受了傷無疑。
她跟在春景身後麻溜地走了進去,還反手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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