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修想了想,取出了一枚傳訊玉簡,對著秦姝說道:“道友能否留個靈息?待日後您需要面首的時候,可以隨時叫我。”
秦姝扯了扯嘴角,想要拒絕,但卻不敢。
她能感覺到,面前的這位是個元嬰老怪,她不是對方的對手啊!
不然……先留個靈息息事寧人?打不了回去之後就不聯絡了唄!
待兩人交換了靈息,互相報了名字。
“葉秋明。”
秦姝則報出了自己的江湖名號,“秦箏!”
終於將人打發了,一旁的錢寧才一臉好奇地問她,“秦,碰到朋友了嗎?”
秦姝搖頭,“不是朋友。”
錢寧又嘆了口氣,“我來的路上跟他們學了幾句你們東洲的語言,但我還是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秦姝面上面無表情,心裡卻有些好笑。
面首這種高階詞彙,又豈是你這種學了兩天東洲語言的小菜菜能聽懂的?
“沒什麼,我先給你找個落腳之地,你學學東洲語言再說。待你學得差不多了,我再給師兄發訊息讓他們來接你。”秦姝說道。
錢寧老實點頭,他對東洲十分陌生,在碰上秦姝之前,他對東洲的一切根本一無所知。
如今當然是秦姝讓他怎樣,他就怎樣了。
而秦姝的想法也很簡單,論起這世上將錢寧交給誰她最放心,那就只有她娘了。
赤金城距離玄天門很近,環境相對簡單。
她娘一個人在赤金城,錢寧去了也能給她幫幫忙。
回去的路上,秦姝將赤金城以及她孃的情況告訴了錢寧。
“我娘性子沒那麼強勢,你跟著她一起,待你中洲語言學得差不多了,告訴我一聲。我最近還要去趟南邊,說不上什麼時候回來,咱們常聯絡。”
溫玉的人生經歷了大起大落,早就凡事看淡了,沒有奧古斯汀那麼強的得失心。
秦姝跟她娘私下說了錢寧的遭遇,還給了她一本中洲詞彙工具書,她想象用不了多久,他們兩個就能順利溝通了。
“娘,靈根的事……”秦姝嘆了口氣。
溫玉直接說道:“無妨,娘如今這日子過得也挺好的,能活幾年活幾年。那靈根抽不回來就算了,活這麼久也夠本了。”
秦姝趕緊搖頭,“歲寒說了可以的,只是還需要再做些準備。待我們準備好一切,定然會將原本就屬於您的東西奪回來!”
溫玉抬手摸了摸秦姝的發頂,笑了起來,“好好好,娘信你們,我們姝兒如今真是越來越能幹了。”
這種感覺對於秦姝來說十分新奇,她從小沒母親,如今被溫玉一誇,也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母女說了一夜的話,待到外邊天矇矇亮,溫玉才鬆開了拉著的秦姝的手,“娘知道你要忙,你去忙你的吧,你的朋友娘先替你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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