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崇才剛看到這一句,還沒來得及回覆,手中的傳訊玉簡就又被搶走了。
他瞥了一眼謝釋淵,看著他抿著唇蹙著眉頭,神色看著也不像是不愉,反倒像是有些……委屈?
這兩個字才剛出現在他的腦海中,就被他飛快地拋之腦後。
開玩笑,這可是謝釋淵?經歷抽筋扒骨面不改色的謝釋淵,他怎麼可能跟委屈二字聯絡在一起?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思前想後,想不明白。
這兩個真的奇奇怪怪的,明明他們兩個先認識,為什麼要靠自己才能溝通,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既然想不明白,那不如直接發問。
“老謝,你怎麼不給人家靈息?蛇蛻和內丹都在人家身上了,一個靈息捨不得給?這會兒了,矜持個什麼勁兒啊。”
謝釋淵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眉頭也越皺越緊,片刻之後,他才終於說出了緣由。
“她也沒說要。”
郭崇:“……”
他一陣沉默,這個理由還真是他沒想到的。
一個沒說要,一個也不主動給,然後就搶他的唄?
他的傳訊玉簡都快改姓謝了,秦姝發訊息都不找老郭,直接找老謝了。
“你們趁早互相加了靈息,不然下次你們再說點什麼,我全都給你抖出去!”郭崇一臉鄭重地說道。
謝釋淵瞥了他一眼,下一瞬抬手給他掐了個閉口咒。
郭崇看著他拿著自己的玉簡轉身離去,剛想開口,卻發現他已經開不了口了。
頓時臉色大變,這個老謝!竟然喪心病狂如斯!
宿尤在一旁看得差點笑過去,走過來抬手搭在了郭崇肩膀上,笑著說道:“你說說你,招惹他幹什麼?修為全盛的時候都不是人家的對手。”
“現在這點修為……”他抬手在郭崇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又接著道:“還不趕緊夾著尾巴做人?”
郭崇全身肌肉緊繃,一把推開他,轉頭瞪著他。
宿尤卻不怕他,“你雖然修為比我高,但卻破不了我本體的防,別這樣看著我,怪沒勁兒的。”
這回輪到郭崇委屈了,他一個知過去曉未來的神獸,走到哪兒不應該被敬著?哪兒有這麼被蛇欺負的?
還是兩條蛇。
而謝釋淵拿著郭崇的傳訊玉簡,才剛走出屋子就順手將自己的靈息發了過去。
“加一下。”
秦姝也順手一點,兩個人就這麼成了“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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