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打不開。”
“滴血。”
秦姝瞳孔一縮,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還需要她滴血的?
看來是個了不得的好寶貝啊!
她趕緊照辦,掐了一滴精血滴在了石匣子上。
那一滴殷紅水潤的血珠子在石頭上緩緩滲了進去,一道金綠色的光芒閃了閃,隨後消失不見了。
秦姝再伸手輕輕拉了一下石匣子的蓋子,石匣子竟然被她拉開了。
秦姝興奮地手心沁出一層薄汗,就當她湊過去要看看石匣子裡裝著什麼寶貝的時候,一道金光突然飛向了她的眉心。
秦姝嚇了一跳,趕緊抬手去摸,卻什麼都沒摸到。
神識一掃,也沒發現什麼異樣。
再低頭看向石匣子,就看到裡邊空空如也,什麼都沒看到。
就好像方才的一切都是假象,可是在那金光射向她的一瞬間,秦姝隱隱看到了點什麼。
似乎是一團金色的液體,只有指甲蓋大小,具體是什麼她也說不清楚。
秦姝乾脆也不胡思亂想了,盤膝坐在謝釋淵曾經躺過的石床上,給他發訊息。
“大蛇,那是什麼東西呀?它好像進我腦子裡了。”
謝釋淵似乎早就料到她會這麼一問,沒讓她久等,就回了過來。
“東西已經送出去了,沒看住不關我的事。”
秦姝聽了忍不住眉頭緊蹙,這叫什麼話呀?怎麼她還從他的聲音中聽出了些許笑意呢?
她沉默了片刻,乾脆也不管了。
反正暫時對身體沒什麼影響,大蛇要害她也不至於如此大費周章。
她又將石匣子重新放回了原位,走了出去。
此時的寂朵正在月下吸收日月精華,見到秦姝出來,揚著的腦袋頓時揚得更高了。
“娘!寂朵乖不乖!”
秦姝也勾唇笑了起來,“乖孩子。”
她轉過頭看向了對面師尊的洞府,又看了看頭頂的月亮,這時候過去是不是有些打擾人家休息了?
雖然她們整個玄天門都已經卷得幾乎沒人睡覺了,但誰也說不好她師尊是不是那個另類。
罷了,待明日一早再去。
秦姝取出紫霄白玉劍,在月光下舞劍,黑色的衣袍隨著她的動作翻飛,彷彿一隻午夜飛舞的黑色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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