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正當她全神貫注盯著棺槨裡的動靜的時候,一旁的桑擇突然開口了。
“女人,這麼害怕的話,不如跟我服個軟,我去幫你看看?”
秦姝:“……”
她實在忍無可忍,抬手一巴掌招呼在了桑擇的後腦勺。
桑擇倒吸一口冷氣,“嘶——”
秦姝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你若是再不好好說話,我不介意重新教導你。”
桑擇抬手捂著自己的後腦勺,不可思議地看著秦姝說道:“你這女人!這麼暴力!是找不到道侶的!”
秦姝瞥了他一眼,“你要這麼說的話,我不介意讓我的道侶來跟你談談。”
桑擇:“……”
“姐,我去幫您看,您別生氣。”
秦姝看著突然識時務的桑擇,滿意地點了點頭,“當心些。”
桑擇點頭,“無妨,我力氣大。”
秦姝撇了撇嘴,它一隻小鳥說自己力氣大?
秦姝沒在這一點上潑他冷水,就看著桑擇抬腳走到了棺槨旁,彎腰看了一眼棺槨裡邊。
片刻之後,又突然抬手朝著裡邊推了推,“老哥,醒醒了,再裝睡就不禮貌了。”
秦姝一愣,想到森垚真人的神魂還在自己的識海中,趕緊去看。
然而她一看,卻發現原本在她識海中的森垚真人的神魂已經消失不見了。
秦姝的視線再次落在了面前的棺槨上,原本沉寂的棺槨中一道身影緩緩坐了起來。
秦姝親眼看著他伸了個懶腰,整個棺槨上蘊含的生機全都湧入了他的軀殼當中。
“這一覺睡得可真夠久的。”他的聲音帶著些嘶啞,像是許久未說過話似的。
桑擇雙手抱臂,就站在棺槨旁邊,看著他醒來了,還不忘催促一句,“既然醒了,欠我姐的也該還了吧?”
森垚真人的視線落在了棺槨旁邊的桑擇身上,一直盯著它看了許久,才眯著眼睛喃喃自語道:“是本尊睡太久出現幻覺了嗎?怎的本尊的棺材旁有隻重明鳥?”
重明鳥這等神鳥,已經數萬年乃至數十萬年不曾出現過了。
桑擇身後一根白色的羽毛突然變大,在森垚真人的腦袋上拍了一下,“別裝糊塗,該給的還是要給的。”
森垚真人一陣吃痛,捂著腦袋說道:“本尊也沒說不給,她幫了本尊,便有了因果,本尊自會了結因果,用不著你說。”
秦姝一聽這話,頓時期待了起來。
她抬起眸子看向了坐在棺槨裡的森垚真人,期待著他到底能給自己點什麼好寶貝。
她溫池師兄都得了個煉傀儡的法子,輪到自己想必不會太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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