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才抬腳朝著光幕走去,桑擇也緊隨其後。
一人一鳥一鼠就這麼輕易地穿過了光幕,踏上了這塊不知道經歷過多年歲月洗禮的陣法。
秦姝將小小放在了自己肩上,又取出一個羅盤,朝著上邊打上一道術法,跟著指標的指引選定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這一次顯然沒有在精靈族那邊順利,秦姝第一次去精靈族封印的時候有曲念給的哨子做指引,避免了許多彎路。
但是這一回沒了指引,她該走的彎路就還是要走。
她們一行人在陣法中繞了三日,才總算找到了陣眼所在的方向。
“秦姝,這次靠不靠譜?”桑擇問道。
秦姝將手中的羅盤收起,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若是能找到方向,我跟著你走也行。”
桑擇閉嘴了,他只是從傳承中得知了那段故事,猜測到了這底下封印著的東西,但這並不代表他就能找到陣眼所在。
既然上天給他生了這麼一把好力氣,就不要再讓他動腦子了。
秦姝一看桑擇這邊兒沒聲了,才抬腳朝著自己方才選定的方向走去。
“跟上。”
這裡的封印實在是太大了,也正是因為如此,每次都只能算出一個大致的方向,剩下的就只有靠自己去尋找了。
但是這一次,她有預感,應當快要找到地方了。
他們動作很快,不一會兒便立在了一處凌亂的符文前。
滿地的符文亂糟糟的,隱隱約約從沙塵底下露出些許筆觸。
秦姝再次抬手掐了一道清潔術,看著眼前的沙塵被吹散,越來越多的符文開始出現了。
七零八落的符文,就好的是被誰隨意一把撒在地上似的,甚至有許多符文都是疊在一起的。
這種繪製符文的方法,秦姝還是第一次見。
當然,與此同時,這種符文要怎麼解開,她也一無所知。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邊的桑擇,見他神色平平,就隨口問了一句,“桑擇,你見過這種陣法麼?”
桑擇搖頭,“我才出生多久,當然沒見過了。”
秦姝一想也是,可能是他平時表現得有些太過博學多識,倒是讓人忘了,他自從破殼開始,就一直跟在自己身邊……沒見過也是正常。
但是想到他或許會有這方面的傳承,就又問了一句,“你可知道如何破解?”
桑擇搖頭,眼看著秦姝有些失望,他又接著補充了道:“不過——”
秦姝:“?”
她抬頭看向了身旁的白衣少年,就聽他笑著說道:“暫且也不需要破解它,咱們只需要看看這底下到底是什麼東西就對了。”
秦姝挑眉,“然後呢?你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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