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埃在那一縷陽光下飛揚起舞著,緩緩落在地上。
而這地窖裡,竟然已經落了薄薄一層塵土。
秦姝沒有說話,直接抬手掐了一道清潔術。
地面上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異常,管家擰著眉頭,疑惑地看向了秦姝,問道:“怎麼了?這地窖許久無人來一趟,是落了些灰塵……”
他還沒說完,就見秦姝抬手取出一枚丹藥,直接捏碎,隨手一揚,丹藥的粉末落在地上,一條條藍綠色的紋路便出現在他們的視野當中。
管家頓時瞪大了眼睛,“這……這是怎麼回事?”
他在城主府當了大幾百年的管家,怎的還不知道地窖裡竟然有這麼個陣法?
秦姝的臉色雖然難看,但顯然是看出了什麼。
可怕的不是已知的陣法,而是未知的事物。
秦姝收回手去,“這陣法我曾經在凡人間見過。”
管家一愣,“這是什麼陣法?”
“準確來說,是靠血肉之力獻祭的。雖說此處沒多少人,但這些修士的修為高深,一人便抵得上一群凡人了。”秦姝解釋道。
“獻祭?”管家的神色也嚴肅了起來,在他的印象裡,但凡跟獻祭扯上關係的,都是邪門歪道。
“難道我們碰上邪修了?”管家再次問道。
秦姝微微搖頭,“恐怕要比這個還要難纏。”
“那是什麼?”管家追問道。
秦姝並未回答他的話,而是抬手打了道法訣,落在松義身上。
原本躺在棺槨裡的松義緩緩漂浮在了空中,秦姝的神識從棺槨裡一掃而過。
“果然……沒有一滴血。”
管家聞言一驚,趕緊看向了此地其他的棺槨。
“那這些……”
秦姝嘆了口氣,一切盡在不言中。
“開啟看看吧。”
管家開啟一個棺槨檢視,發現無論是修士體內還是棺槨中,均沒有血跡。
他不死心,又將其他棺槨挨個查探了一遍。
“怎麼……怎麼會呢?”管家的臉色難看極了。
秦姝就站在他身邊,聞言抬手在他的肩頭輕輕拍了拍,“前輩,你們城主府約莫是有人潛入進來了。”
“這怎麼可能?我們城主府的下人都是從老城主起就在府中伺候的了,他們的子孫也都是在城主府出生的,完全信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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