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了鯤鵬小世界那麼多年,就沒想過回去找阿章?”
秦姝不是在為誰抱不平,他也不知道這位跟師祖有什麼淵源,她只是單純地覺得若是他或許真的是個渣男。
可是在她提起阿章的時候,他的反應並不像無所謂呀?
這其中難道又有什麼秘辛?
事已至此,不僅寂朵好奇,秦姝也好奇了起來。
阿仰露出了一抹苦笑,“又怎是我不想回去,阿章她隕落了,她隕落了啊!”
秦姝一怔,在這一瞬間,她突然理不清時間軸了。
“分明是你隕落了,阿章才癲狂的,怎的反倒是你活下來了,她隕落了呢?”
這麼多年,這些事情一直藏在阿仰心中,他無人能訴說,如鯁在喉。
如今碰上了秦姝,當年的舊事又重新被翻了出來,那些塵封的記憶也都重新被找了出來。
“我知道神族一直在找我,便跟阿章商議,假死脫身。最終我金蟬脫殼成功,但阿章卻被神族用秘法將她困在了我死的那一日。她親眼見證了我死了無數次,她一開始堅信我是金蟬脫殼,後來我死的次數多了,就連她也分不清了……”
“她分不清死的是我,還是金蟬脫殼,也分不清今夕何夕。這正是神族想要的效果,阿章一直很強大,她的天賦萬里挑一,我的假死最終成功逼瘋了她……後來的一切,你也知道了。”
秦姝沉默了,阿奎說得沒錯,神族以有心算無心,誰又能躲得過?
即使強橫如阿章,陷入時間的泥潭當中,重複過著同一天的日子,也最終無法分辨真實與虛幻。
強大如龍族,也最終熬成了她的一盞油燈。
神獸之間原本的堅不可摧的聯絡就這樣被他們強行扯出了一道縫隙,最終讓他們神族達成所願。
秦姝嘆了口氣,心中有些許惋惜。
秦姝剛準備開口說點什麼,就聽到了一旁吸鼻子的聲音。
她轉過臉去,就看到了淚眼婆娑的寂朵。
秦姝:“……”
寂朵吸了吸鼻子,看著秦姝說道:“孃親,神族是誰呀?他們好壞啊。”
秦姝再次沉默,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跟寂朵解釋。
思索了良久,才吐出一句,“他們是很壞的人。”
寂朵重重點頭,“是的,很壞很壞!”
秦姝抬眼又看向了面前的阿仰,問道:“你認識我們師祖?”
阿仰苦笑一聲,“何止認識,玄天門當年還是我跟他一起建起來的。”
秦姝:“……”
真要較真的話,面前這位她也得叫一聲師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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