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對方定然來得人更多,到時候大蛇的分身可能一時半會兒也應付不過來了。
秦姝的面色十分凝重,謝釋淵似乎是看到了她心中所想,突然開口道:“我有五個分身。”
秦姝:“……”
一個分身應付不了,所以上五個嗎?
他倒是懂得人多力量大的。
想了想,她還是說道:“先回去吧。”
謝釋淵見狀,在心中鬆了口氣,雖然他更尊重她的選擇,但他還是不想她置身險境。
如今的螣蛇已經徹底瘋了,待在這裡無比危險。
秦姝他們前腳才剛離開魔界,後腳阿仰就主動找上了酆承。
“大人。”空蕩蕩的宛若鬼城一般瀰漫著無數血霧的宮殿裡,一身刃魔鎧甲的阿仰跪在了臺階之下,態度十分恭敬。
上首是一個漆黑的王座,若是湊近去看,就會發現那王座之上的黑色正是大片大片乾涸的血斑。
隨著阿仰的呼喚,王座上才逐漸有血霧凝聚,一道身形出現在了那王座之上。
正是酆承。
他抬眼看向了跪在底下的阿仰,緩緩開口了,“你是這個月唯一一個主動來找本尊的魔王,倒是有幾分膽色。”
阿仰直挺挺的跪著,低垂著頭,他的神色全都隱藏在了陰影裡。
就聽他說道:“自屬下將鯤鵬一族秘術獻給您的時候,就已經奉您為主,願為您肝腦塗地。”
酆承的臉上劃過一抹嘲諷,“原來是你啊,鯤鵬一族的雜種?呵呵,你們刃魔都長了一副模樣,本尊倒是沒認出來。”
即使被他惡語相加,阿仰的神色都沒有半點波動,只是沉聲說道:“大人,鬼界有門路了。”
酆承這回是真的來了興致,“哦?什麼門路?”
說完,他的眼睛眯了起來,多了幾分審視,“早先便有人以此欺騙本尊,他的下場……呵呵……便如這漫天的血霧一般。”
阿仰活了無數年,什麼都見過了,再聽他這威脅倒是覺得不過爾爾。
於他而言,死亡,乃是這世上最不值得懼怕的東西。
“屬下多年前認識的一個摯交好友,如今在鬼界當鬼修。他天資出眾,即便是去了鬼界也一定不是泛泛之輩。”
阿仰對玄天道人還真是自信,不過玄天道人確實很厲害。
酆承沉默了良久,才道:“能派上用場麼?”
阿仰搖了搖頭,“屬下也不能確定,但屬下認為至少可以嘗試一番。”
對比起其他魔族徹頭徹尾的欺騙,阿仰的說辭至少可信幾分。
再加上他雖然是個雜種,但他身上確實流著一半的鯤鵬血脈,跟其他墮魔的修士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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