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這麼想著,前去尋找自家師兄到底麻煩一些,但是目前如今卻跟他們生活在同一屋簷下。
有些事情無需猜測,前去一問便知。
秦姝突然抬起頭,看向了謝釋淵。
謝釋淵也是一愣,就聽到秦姝說道:“我去見娘。”
謝釋淵一聽這話,便明白了秦姝的用意。
“我送你過去。”謝釋淵說道。
秦姝笑了起來,“連門都不用出,哪兒還用得著你特地去送,我自己走一趟就是。”
謝釋淵到底還是將她送出了門,看著她朝著後院的方向走去,直到她穿過一道月亮門,徹底消失在他的視野當中。
謝釋淵才身形一動,從原地消失了。
那隻石居只是單單擺放在那裡,是不會鬆口的,還得再給他點苦頭吃才行。
而秦姝徑直去了溫玉的院子,她去的太過突然,她敲門的時候溫玉正忙著藏手中的話本子。
秦姝到了好半天,才終於等到她開門了。
她奇怪地問了一句,“娘,你方才在做什麼?怎的半天都沒開門?”
溫玉的目光有些躲閃,輕咳一聲,說道:“沒什麼。”
秦姝看她這樣,自然不會信了。
視線在她周圍環顧了一圈,最終落在了床上枕頭底下露出的一角。
這一看,她心中就全都明白了。
不過,礙著她孃的面子,也沒立刻戳穿她,只當自己壓根沒看到。
溫玉見秦姝沒再追問,明顯鬆了口氣。
取出幾個秦姝平素喜歡吃的靈果放在她面前,才對著她問道:“你怎的突然來了?連個招呼也不打,是有什麼事兒嗎?”
她的女兒一天十二個時辰恨不得掰成八瓣,若不是有事,她定然不會這時候過來。
秦姝笑了笑,“還是娘懂我,我這回來還真是有點事想跟您打聽打聽。”
溫玉靠在一旁的軟墊上,一邊給她剝著靈果,一邊抬眼瞥了她一眼,“什麼事呀?”
秦姝往她跟前湊了湊,問道:“娘,您知道魔界的魔族一開始也是被從修仙界驅逐去的嗎?”
溫玉點了下頭,輕聲應了一聲,“曾經聽你舅舅說起過,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是有一批修士被驅逐了,但到底是不是去了魔界,我也並不清楚。”
秦姝看她的樣子不像是有所隱瞞,就摸著下巴琢磨著要不要直接去問問舅舅。
溫玉將剝好的靈果遞到了秦姝手中,“你怎麼突然有此一問?是出什麼問題了麼?”
秦姝嘆了口氣,“娘,我突然也有些迷茫了。若是那些魔族原本也是些被驅逐的修士,那麼他們到底是好還是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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