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雙和阿泠互相對視了一眼，白雙才開了口，“她是我的一縷神魂。”
秦姝：“……”
雖然此前有所猜測，但聽了她這話，還是讓她驚訝不已。
“我的神魂正好碰上了剛剛萌生的一抹天地水汽，最終成了一隻水精。”
秦姝想到白雙被困在寒冰秘境上萬年，而阿泠又被困在那個村子裡上萬年……
她還真是逃不脫被困的宿命。
“那你們現在……這是？”
這是什麼情況？看樣子兩人的記憶已經恢復了。
但是，如果阿泠的神魂迴歸白雙，這世間豈不是就沒有阿泠了？
秦姝的心中滿是疑惑，白雙也沒有隱瞞，直接跟她解釋道：“我如今的軀體被抽了血脈，無法容納全部神魂。阿泠便是我的分身，往後您若是有什麼吩咐，囑咐阿泠也是一樣的。”
秦姝這回明白了，也就是說在她們飛昇上界之前，阿泠都是白雙的分身。
緊接著她又想起了曾經溫家人叫白雙老祖宗。
但溫家的神族血脈卻還留著，是白雙庇佑了他們嗎？
秦姝震驚地抬眼看向了面前的白雙，“你說你被抽了血脈？”
白雙神色平平，一臉淡定地應了一聲，“嗯。”
“你也是神族後裔？”
白雙輕輕搖頭，秦姝眉頭才剛剛皺起，就見白雙的眼神中帶上了幾分迷茫，“不，我應當不是……”
秦姝：“？！”
“既然不是，為何又會被抽取了血脈呢？”秦姝反問道。
白雙抬頭看向了她，瞳孔是燦燦的金，“興許是對他們有用吧？我也記不得了……不過，無論是神族，還是人族，不就是這樣麼？在危險真正來臨的時候，只要他們能用上，任何人和物都可以被犧牲。”
秦姝對上她眼中的誠摯，再仔細想她的話，最終也沉默了。
她說得沒錯，人性都是自私的，神族亦是如此。
秦姝才剛在心中感慨了一句，猛然間又想到了她之前是叫自己主人的。
她的主人呢？也被犧牲了麼？
還是說她實際上是被她主人犧牲了的？
秦姝滿腦子疑惑，心亂如麻，想多問兩句，又擔心戳到了白雙的痛處，最終只有沉默。
片刻之後，她才轉過身去對著白雙和阿泠說道：“你們說的我都知道了，你們先回去吧。”
白雙和阿泠臉上也沒有任何異樣，應了一聲是，又衝著她行了一禮，便轉身退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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