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齊刷刷地轉過頭看向了她身邊的秦姝，氣氛安靜了一瞬。
青龍第一個開口了，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你說秦姝？！”
其他兩個雖然沒開口，但看那眼神顯然也不信她說的。
他們最初見秦姝的時候，她才是個築基期，一根手指都能摁死，怎麼會是她主人？
偏偏祖音聽了他的問話還乖巧地點了點頭，站在秦姝身邊一副任憑差遣的模樣。
秦姝頂著所有人的視線，解釋道：“或許是有什麼淵源吧？”
至少目前為止，她並沒有任何有關的記憶。除了她上一世的十八年，以及從原身身上得到的十年記憶以外，只有她這些年修行的記憶。
她有懷疑過她到底是不是自己，但……她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
後來乾脆也釋然了，管她的，順其自然，該知道的時候總會知道的。
謝釋淵這時候走了上來，對著他們說道：“先回去吧，你們多年未見，也好敘敘舊。”
朱雀也點了點頭，“回吧。”
時隔多年，他們四人又重新坐在了同一張桌子上，大家都感慨萬千。
謝釋淵見狀，轉身就朝著門外走去。
孟良抬頭叫住了他，“謝釋淵，你去哪裡？”
謝釋淵回過頭看了他們一眼，“自然是去找我夫人，我跟你們又沒有什麼舊好敘。”
孟良：“……”
青龍：“……”
這一回他們看著謝釋淵離開就沒再攔著他了，一直等到他離去，屋子裡又陷入了寂靜當中。
他們曾經是同伴不假，但是……再熟悉的人萬年不見也會變得陌生。
過了許久，朱雀率先打破了沉靜，抬眼看向了坐在對面的祖音，問道：“秦姝是誰？”
大家都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便齊齊看向了祖音，祖音卻依舊搖了搖頭。
“現在還不是時候，我不能說。”
青龍轉過頭去，又看向了一旁的孟良，問道：“滿佳呢？他又是誰？”
孟良知道他是察覺到了什麼，但依舊固執地說道：“是我兒子。”
青龍嗤笑一聲，“你一頭虎能生出一條龍來？！”
孟良見他拆穿，也不氣惱，而是堅定地說道：“我養了他，我就是他老子！”
青龍還想說什麼，就被朱雀抬手攔住，青龍看向了他，他輕輕搖了搖頭。
兩人這萬年一直生活在一起，多少也有了些許默契，也就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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