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雍看向了他,開口道:“下雨了。”
朱雀點頭,“無妨,既然雨什麼時候都有可能下,倒不如讓它下在夏至。”
秦姝微微頷首,深以為然。
在火靈氣濃度最高的時候下雨,只會兩相抵消,倒也不會削弱實力。
再加上到了朱雀這一地步,他的朱雀真火怕是這普通的雨水根本影響不了。
“孟良呢?”朱雀朝著四下看了看,並未見到他的身影,便問道。
敖雍懶懶地道:“約摸被孩子絆住了吧。”
朱雀抬手掐了個火焰,便開口說道:“孟良,出發了。”
話音未落,庭院外邊走進來一道身影。
手撐雨傘,一身白衣墨髮,看起來瀟灑異常。
“都在等我?”
見著大家都點了點,白雙笑了起來,“雖然不知道你們為何非要帶上我,但去了魔界,你們莫要對我管三管四的,我只聽主人的。”
祖音看著她這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摸了摸下巴。
有時候,什麼都不知道也是一件好事。
又過了約摸一刻鐘,孟良才姍姍來遲。
“走吧。”他一來就如是說道。
秦姝聽了這話,突然也在一瞬間興奮了起來。
今日,莫非就是螣蛇的死期了嗎?
這次去往魔界的只有他們一行七人,但這一次或許是整個修仙界的最強陣容。
化神期的秦姝在其中只是墊底的存在,她覺得自己前去或許是個拖累,但謝釋淵卻提醒她,劍法在實戰中進步最快。
秦姝一瞬間站直了身子,沒錯,劍修永不言敗。
這一次,又要拿魔族祭劍了。
他們首先來到了南洲底下的魔界通道口,即使一開始就知道這裡有個巨大的獻祭陣法,但幾人都未曾親眼看到過。
這次看在眼中,他們才明白,螣蛇到底搞了多大的動靜。
秦姝和謝釋淵則是第二次看到這個陣法,比起上一次見又完善了許多。
秦姝對陣法略通皮毛,在看這個陣法的時候,總覺得有點奇怪,但根據她所學,根本看不出來奇怪在的什麼地方。
不過這也沒關係,她不懂還是有人懂的。
秦姝陣法的邊緣留了個影,給空深小師兄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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