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擇看著他這模樣,別過臉去,衝著身邊的秦姝說道:“女人,他腦子不清醒,你得給他喂點清元丹才行。”
朱厭聽得清清楚楚,也十分惱怒,“你才腦子不清醒!嗷——”
他氣得一聲咆哮,秦姝三枚清元丹順勢彈入他的嘴裡。
入口即化,漸漸的,他血紅的雙眼逐漸恢復清明,桑擇愉悅地捏著小小的大尾巴晃了晃,“怎樣?我說對了吧?他是真的腦子不清醒。”
秦姝點頭,被魔氣侵蝕的普通妖獸對人族的威脅都指數級別上升,更何況這種兇名赫赫的兇獸了。
看著朱厭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後腦勺,眼神染上了一絲迷茫。
桑擇才又接著問道:“猴子,你真沒見過一個人族嗎?”
朱厭即便是恢復了清明,也不是什麼好脾氣。
他冷哼一聲,“沒見過!”
桑擇不信,又跟它比劃,“拿著一把這麼長的劍,一個男修,從這裡路過,你真沒見過?”
“我說你們煩不煩,沒見過就是沒見過!再問老子要動手了!”
他原本早該動手了,但他也能感知到自己如今神智恢復清明跟方才那人族修士餵給他的三枚丹藥有關,他也承她的情,且放她一馬。
秦姝思索了片刻,雖然此地就朱厭的嫌疑最大,但他既然不承認,他們也不能屈打成招。
她將自己的手中的那個劍穗拿了出來,遞給了朱厭,“您看看這個?真的沒見過嗎?”
他朱厭不耐煩地一抬手,直接將劍穗打掉,秦姝的眉頭才剛擰起來,就聽到他說道:“煩死了,煩死了!你們往前走,去獅族領地看看去。”
秦姝眼睛一亮,雖然朱厭語氣不好,但到底還是給他們指了一條明路。
秦姝又給了它三枚清元丹,囑咐道:“此地魔氣濃郁,容易影響你的心智,你往南走,早些離開這裡。”
朱厭看著她放在地上的瓷瓶,以及他們走遠了的身影,又抬手抓了抓後腦勺。
這裡似乎是不能再待了……
越往前,獅族活動的痕跡就越明顯,許許多多啃咬的痕跡以及劍痕都暴露了出來。
在魔氣爆發的時候,北洲大部分妖獸都沒來得及撤離,如今這些妖獸當中定然還有許多未被魔氣徹底侵蝕的存在。
至於還剩多少,也得見了才知道。
秦姝一路走來,除了不開眼擋住自己去路的魔植被她隨手清理了,其他的魔植倒是都沒管。
這裡經過多年魔氣的侵蝕,所有靈植都已經逐漸魔化,想要全部剷除是根本鏟不完的。
在靠近山腳的地方,秦姝突然聽到了一聲獅吼。
秦姝腳步一頓,意識到對方這是察覺到有人來了,一方面警告自己速速離去,一方面提醒族內的其他族人提高警惕。
然而,秦姝此行就是為了大師兄而來,既然得知大師兄在獅族,又怎會就此退去?
她給自己身上貼了兩張隱匿符以及防禦符,剛身形一動又想到桑擇還抱著小小跟在她身後,便喊他們先回靈獸空間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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