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有什麼說法嗎?”秦姝問道。
謝釋淵笑了起來,“你再仔細看看他那腳踝上的金色紋路是什麼。”
秦姝抬眼看了過去,雙眼隨即蒙上了一層紫色,她看得認真極了。
在紫氣的加持下,秦姝也看了出來,酆承腳踝上的金色紋路分明就是一條鎖鏈。
當初從四象手中救下他的也正是這樣一條鎖鏈,想來也是,神族明知道他危險,又怎會平白無故地救他?
這世間再厲害的惡犬,戴上鎖鏈也都會知道看家。
螣蛇算計了一輩子,估摸著也沒能想到自己竟然會落得如此下場。
空中的兩人似乎是在對話,但卻沒什麼聲音。
秦姝的雙眼盯著他們的唇瓣,看了半天,才約摸明白了幾分。
“我就說他怎麼會投鼠忌器,呵呵,原來是不甘心。”
想來也是,酆承這樣的性子在尚未被馴服的時候,又怎麼會安心看家?
阿仰開出的條件就是,會幫他逃脫。
若是從前酆承或許不信他,但是如今,他卻不得不信。
因為這世間,除了阿仰,或許根本再無人能幫助他了。
見著秦姝和謝釋淵過來了,祖音他們幾個也湊了過來。
祖音更是小聲問秦姝,“主人,這兩個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我們幫誰?”
秦姝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問了其他人。
畢竟真正出手的是大蛇和畢淮他們,她出不了什麼力,還是別吭聲了。
畢淮幾個堅持要先殺了螣蛇,以絕後患。
而後,他們才看向了謝釋淵,問道:“謝釋淵,你怎麼說?”
謝釋淵斜睨了他們一眼,唇角的笑一點一點揚了起來,“這兩個還用得著選麼?”
他們一愣,瞬間就明白了謝釋淵的意思。
“你是說……”
謝釋淵點頭,“一起殺了。”
不管他們什麼陰謀陽謀,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空話。
膽敢勾結神族,就是他們的對手。
秦姝深以為然,有時候快刀斬亂麻,也不失為一種好辦法。
敖雍哈哈笑了起來,“老謝,還是跟你在一起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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