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界那邊的入口,生魂不得入內。
阿仰看著秦姝的神色變化,苦笑一聲,“當初玄天道人轉鬼修還是我慫恿的,我是想讓他先去瞧瞧……誰曾想,那時又突然出了變故,東洲和中洲的戰爭驚擾了海域的海妖,神族之眼即將暴露,我在他們的脅迫之下,在某一日離開了玄天門。”
聽著她這一番話,秦姝的腦海中只有一句話。
師祖,您死得冤啊……
也怪不得如今師祖會叮囑自己提防阿仰,或許當初師祖就有所察覺了。
“所以這方小世界你是進不去了?”秦姝問道。
阿仰點了點頭,“若是我那一魂一魄能找回阿章,或許還有希望。”
秦姝抬眸瞥了他一眼,再次問道:“前幾日南洲的仙魔通道開啟,可跟你有關?”
阿仰再次點頭,“是我,那仙魔通道必須開啟,否則整個南洲將生靈塗炭!
“那處獻祭陣法根本不用啟用,待到它吸收到足夠的力量,便會自行生效。魔界死了那麼多魔族,陣法運轉明顯加快,待到它生效那一日,整個南洲將會淪為祭品。”
相比而言,開啟仙魔通道,雖說魔氣四溢會對精靈族和矮人族帶來影響,但至少能活下來大多數。
“我算不得一個什麼好人,死在我手中的人也不在少數。但若是眼睜睜地看著精靈族和矮人族被獻祭,那我跟當初算計鯤鵬和龍族的神族有什麼區別?”
他不是好人,但也不想成為自己最厭惡的人。
酆承想要獻祭掉整個南洲,轟開上界的天門。
屬實瘋狂,但也確實異想天開,天門哪兒是這樣好開的?
如今酆承還被困在那方大陣之上,恐怕接下來……他也要自食其果了。
說完這些,阿仰才又重新化作人形,站在了他們面前。
“我說了這麼多,你也該履行承諾了吧?”
秦姝點了點頭,反手取出了紫霄白玉劍,眼中染上了一抹紫色。
她看著阿仰腳踝處的金色鎖鏈,開口問道:“我幫你解開這鎖鏈,是否會被神族察覺?”
“應當會的。”阿仰說完,又抬眼看她,“你可是怕了?”
秦姝嗤笑一聲,“他們想我死也不是一日兩日了,不差這一點。”
話音剛落,她手中的劍便揮了出去。
力道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剛好劈開了阿仰腳踝上的鎖鏈。
看著那不堪一擊的鎖鏈,秦姝笑了起來,“這鎖鏈確實比不得大蛇此前的封印。”
阿仰感受到冥冥之中禁錮著自己的東西裂開了,這麼多年他終於恢復了自由身,這種感覺當真美妙。
“雖對你來說不堪一擊,但卻禁錮了我上萬年。”
如今飛昇通道毀了,修仙界無法飛昇,神族也無法降臨,倒是再無法脅迫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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