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怒氣衝衝地一甩袖子,跑了。
陸錦也沒讓秦姝久等,過了沒多久,她就回復了過來,“星塵長老說可以試試,但上界已經很多年無法聯絡到了,這次也不知道行不行……”
跟艾伯特是一樣的說辭,秦姝也接受良好,多個路子多個機會,萬一某個飛昇上界的前輩突然就能聯絡上了呢?
這邊跟陸錦才剛道了謝,想了想又找上了空深。
佛門一脈相承,且傳承多年,或許也有自己的路子。
空深得了秦姝的信兒,也第一時間去詢問了,當然都是要等的。
秦姝也不著急,“無妨,這麼久都等了,也不差這一時半刻的。”
況且這一次神族鎩羽而歸,下次他們再捲土重來,恐怕還得等上一陣子。
秦姝他們幾人並未在中洲久留,臨走前她還託人幫忙打聽了錢寧母親的下落,卻得知她在一次魔族入侵的時候,為了保護信眾而未能歸來。
“我們都知道的,大魔導士魔法厲害,但身體卻十分羸弱,她獨自一人流落在外,恐怕是……”
那一句凶多吉少,艾伯特到底是沒說出口,他嘆了口氣,秦姝心中也明白了。
“沒見到屍首,不就說明她還有可能活著嗎?”秦姝說道。
艾伯特點頭,“您說得有道理,但是……這裡到處都是魔氣,即使活下來,染上魔氣也同樣……”
雖然不至於要命,但失了心智跟死了有什麼區別?
秦姝沒接他的話,而是反問道:“她最後一次出現在什麼地方?”
艾伯特取出地圖給她指了一個方向,“麥城,就是這一次撤退的時候出了意外。”
秦姝點頭,“我去看看。”
艾伯特看著秦姝起身,轉身就要朝著光罩外走去,他連忙叫住了她,“秦。”
秦姝回過頭看了他一眼,就對上了艾伯特一臉複雜的神色。
他想了想,從自己脖子上摘下來一個金色至高神吊墜,遞給了秦姝,“至高神會保佑您的。”
秦姝走回去,抬手在他的肩上拍了拍,“艾伯特閣下,感謝您的好意,但這些魔氣對我沒什麼影響,我會很快回來的,您不必擔心我……”
她笑了起來,“與其擔心我,不如備些好酒,待我喝了酒也就該走了。”
艾伯特的手垂了下來,吊墜上尖銳的凸起硌著他的手掌心。
他目送著秦姝離開,就彷彿在經歷一場生離死別。
秦姝感受著來自背後的目光,也是一陣無奈。
都說了魔氣對自己沒用,這位大劍士怎麼就不信呢?
她走出光罩就徑直朝著麥城的方向去了,她在心中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若是錢寧的母親真的染上了魔氣,那……清元丹不行,不是還有清魔丹嗎?就是清魔丹太少,送人還是有些心疼。
她得抓緊時間了,要用最快的時間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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