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他們,身邊的所有人以及妖,現在都開始想著能出一分力是一分。而餘佩自身實力在整個修仙界都算得上頂尖,偏偏因為自身血脈問題,一直想著依靠別人。
“餘佩,我才出竅期不到,秦姝也才化神。你與其靠我們,還不如靠你自己。”郭崇說道。
餘佩卻搖了搖頭,“我自己心裡清楚,我根本靠不住。那光柱我都無法接近,又該如何靠自己呢?”
他明白郭崇想說什麼,他從前順風順水的時候也無比自信。
可到了後來,他才明白,這世間的一切本就是不公平的。
比如說這血脈之力,又比如天賦技能。
郭崇試圖想了想,若是秦姝碰上跟他同樣的問題會怎麼處理?
只怕,那光柱都只會淪為她鍛體的工具吧。
郭崇無奈點頭,“也行,有時候能認清人也是一種本事。”
就比如他自己。
想了想,他又最後說了一句,“飛昇不是一個人的事,通道也不是一個人能架起來的,與其靠別人,不如想想自己能否做些什麼。”
餘佩聽著他的話,逐漸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緊接著就聽郭崇又問道:“這些內丹就都給我了?”
餘佩回過神來,微微點頭,“我留著也沒用,這些內丹留在這裡無數年了,實在佔地方。”
這回郭崇回重天宮的時候,帶上了餘佩。
被謝釋淵和秦姝看到了,郭崇只得解釋了一句,“拿魚的手軟。”
謝釋淵又多問了兩句,得知郭崇從餘佩那裡得了許多內丹,才又問道:“這麼多內丹,你直接吸收,也不怕會滋生心魔?”
郭崇兩手一攤,“怕呀,所以只能慢慢吸收了。”
這時候,秦姝卻突然開口道:“我倒是有個法子。”
郭崇連忙轉頭看向了她,問道:“什麼法子?”
秦姝笑了起來,“你還記得那個酆承的那個吞噬陣法嗎?”
郭崇一愣,微微頷首,“記得。”
然後,緊接著他眉頭一蹙,又接著說道:“但我們也不會畫……”
秦姝看著他,唇角勾了起來,“我會。”
郭崇:“?”
就見秦姝抬手摸上儲物戒,從中將自己收集出來陣法找了出來。
“我早就說過,好記性不如爛筆頭,你看?總能用上吧?”
他們說話的功夫,餘佩也湊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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