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昱收斂起臉上的傲氣,恭恭敬敬地衝著謝釋淵行了一禮,問道:“不知前輩如何稱呼?我們興許是有些誤會,還請前輩高抬貴手。”
謝釋淵板著臉,眸色微沉,衝著裴雅揚了揚下巴,說道:“我是她夫君的夫君,你若要傷我夫人的夫人,我動手殺你,便算不得誤會。”
廖昱:“?”
這關係有些過於複雜了,他捋了半天,才捋清楚。
這麼一來,他看向秦姝的眼神也就變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一夫一妻麼?
“秦道友,此前都是誤會。您許久沒回來,我以為您……咳咳,就是想幫您先照顧著裴大小姐,她一個弱女子撐起裴府也不容易……”
秦姝卻嗤笑一聲,“她一個弱女子撐不起來,你一個弱男子就你撐起來了?”
廖昱:“?”
“想強奪人家家財,說得倒是好聽。”秦姝嗤之以鼻道。
廖昱連忙舉手起誓,“我真不是為了圖她家財,您若是不信,我可以起誓!”
一旁的裴雅這時候趕緊上前一步,啐了他一口說道:“您別聽他瞎說,他不是圖我家家財,是圖我身子!”
秦姝一聽這話臉色就變了,原書中她就是被人當著爐鼎的,她母親也險些落入了爐鼎下場。
爐鼎二字,堪稱秦姝的逆鱗。
一看秦姝變了臉色,裴雅又接著說道:“也不是圖我身子,他圖得是我的血肉!他經脈受損,我曾經服用了大量的天材地寶續命,如今爹爹不在,他便盯上我了。”
秦姝聞言臉色更難看了,廖昱的臉色比她更難看。
他將自己壓箱底的寶貝都拿出來,在那一瞬間朝著秦姝丟了過去。
他帶來的人也跟他一起發起進攻,一時間昏暗的天空幾乎被術法和法器的光芒照亮了半邊。
廖昱以為這麼多寶貝多少能替自己爭取到一線生機,直到他一頭撞在了一處空間屏障上。
而身後的劍光已經劈在了他的耳畔。
這一劍……足以要他性命。
秦姝抬眼看向了廖昱,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又隨手將手中的劍遞給了身邊的裴雅,說道:“你來。”
裴雅看著她遞到面前的劍,臉上帶上了幾分驚慌,“我……我來?”
“嗯。”秦姝點了點頭,“他不是想要你性命麼?那你便親手殺了他。”
裴雅從修行至今,手中未曾染過鮮血。
她的神色緊張極了,秦姝卻再次將劍往前一遞,“沒有人能護著你一輩子,你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對上秦姝的眼神,裴雅的情緒漸漸穩定了下來。
她深撥出一口氣,接過了秦姝手中的劍,抬腳朝著廖昱身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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