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人皇印就要落在地上,秦姝心中一驚,連忙下意識地伸手接住。
緊接著就聽到了司玄這樣一番話,秦姝知曉他是好意,想了想衝著他一抱拳,“師兄,多謝了。”
司玄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你我師兄妹之間何須言謝?此前若不是有你相幫,我也沒那麼快從人間回來。”
說完,司玄又問道:“你可是要走了?回宗門還是去重天宮?”
“應當是要先去一趟重天宮。”秦姝說道。
司玄點頭,“路上當心。”
他雖然修為不高,但當他成為人皇那一刻,這天地之間的冥冥氣運便同他綁在了一起,他可以借用天地之氣,但同時天地之間的變化他的感受也十分敏銳。
就比如現在,天地之氣糟糕透了,但在這一片狼藉當中,又似乎有新的契機在萌生。
凡天地大變,必有流血犧牲,如今死的人和獸已經夠多了,就連魔族也不知道死了多少……
唉——
司玄目送著秦姝離去,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
秦姝走出門的時候,就看到餘佩和敖雍在等著她,他們旁邊還站著舅舅。
溫顧問了秦姝母親的近況,得知她近來過得不錯,這才微微點頭。
而他在即將離去前,還給秦姝留下了模稜兩可的一句話。
“姝兒,你那玉……要收好了。”
秦姝一愣,剛想多問兩句,就見到自家舅舅已經消失在眼前的雲海裡。
秦姝默默地收回視線,取出了傳訊玉簡。
舅舅走也就走了,在這個傳訊如此方便的時代,他即便是走了也能問。
溫顧才剛走沒多遠,就察覺到傳訊玉簡一陣波動。
他拿出來一看,就看到了秦姝發來的一行字。
【舅舅,那玉有什麼秘密呀?】
溫顧:“……”
他將傳訊玉簡收了起來,什麼都沒說。
當然,主要也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其實也不知道。
只是今日見著司家拿出金冊,他就突然想到了那塊玉佩。
玉佩也是祖上留下來的,但這麼多年一直沒能碰上有緣人。
既然秦姝能開啟司家的金冊,說不得也有法子開啟他們留下來的玉佩。
他只是暗示一下,具體怎麼用就讓秦姝自己想法子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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