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淮的臉色有些異樣,“竟然是他……”
敖雍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只有餘佩一臉疑惑地左瞧瞧右看看,彷彿一隻滿地吃不到瓜的猹。
“怎麼了怎麼了?”他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敖雍,問道:“老龍,這個池禮怎麼了?會派他來,是因為他很弱嗎?”
敖雍詫異地看向了他,“他怎麼會很弱?他很強,所以他來我們才奇怪。”
餘佩聞言更好奇了,急忙催促道:“怎麼了?你細細說來我聽聽。”
敖雍回憶了片刻,才道:“他修為極高,即便是在神族當中也是巔峰的存在。強行利用血脈之力降臨修仙界是要損修為的。一直以來,我們以為即便是他們即便是有人要降臨,也只會降臨一些修為低的神族,降臨之後肉身能承受的時間更長,同時,自身的損耗也會更小。”
餘佩見狀又問道:“所以,他降臨一次,回去之後就不是巔峰了嗎?”
敖雍想了想,嘆了口氣,“應當是吧。”
餘佩的眉頭皺了起來,“他這是為什麼呀?這麼想不開?還是說上界有人聯合起來排擠他了?”
敖雍搖了搖頭,“這誰又能知道呢?”
兩人的對話沒有私下傳音,雖然音量低些,但大家也都聽到了。
原本不太瞭解內情的秦姝此時也聽明白了些,這個池禮不惜損耗修為,特意降臨修仙界,該不會就是為了送自己那個特殊的“禮物”吧?
若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她就必須要儘快將那顆金色的砂礫弄出來了。
送走了湊熱鬧的眾人,屋子裡頃刻間便冷清了下來。
秦姝回過身去,就對上了謝釋淵的視線,“那這……現在就幫我看看?”
謝釋淵點了頭,“好。”
秦姝盤膝在蒲團上坐下,謝釋淵就坐在他對面。
她放開神識,察覺到謝釋淵的一縷神識飄了過來,便迎上前去。
煙紫色的神識和金綠色的神識相互糾纏著,朝著識海之下那一粒金色砂礫而去。
秦姝一邊紅著臉,一邊強行專注著辦正事。
隨著兩縷神識的推進,很快一粒細微的金色砂礫便出現了。
“就是這裡。”秦姝說道。
謝釋淵應了一聲,操控著自己的神識緩緩逼近那金色砂礫,最終將其包裹起來,仔細感知。
片刻之後,暗綠色的神識鬆開了它。
秦姝問道:“如何?可有什麼發現?”
“這沙礫似乎沒什麼攻擊性,倒像是藏著某些訊息。”謝釋淵說道。
“訊息?什麼訊息,能看到嗎?”秦姝問道。
“我暫且還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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