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他的身體也逐漸變得虛幻,秦姝趕緊抓緊時間問了一句,“對了,這次我來得還早麼?鑰匙呢?可在你手中?”
阿仰一怔,一臉疑惑地反問道:“什麼鑰匙?”
秦姝看著他這模樣就知道他八成是不知道,看他的眼神,還沒經歷過那麼多現實的毒打,還沒能變得滄桑。
就知道自己碰上的並不是那個阿仰。
一愣神的功夫,阿仰的身形就更虛幻了,彷彿變成了一團霧,風一吹就散了。
秦姝在這緊要關頭想到了什麼,趕緊衝著那一團霧大喊一聲,“你別忘了,她是阿章,又不只是阿章!要適當保持距離感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喊得聲音太大,話音還未全部落下,那團白霧就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
秦姝也不知道阿仰聽到了沒?
她這樣說也是有點依據的,任何生物出生對自己幼年時一直陪伴的人總有種難以名狀的依賴感。
他若是去得太早……可別被這一世的阿章當爹了。
不過轉念又一想,他又沒有阿章的簪子,恐怕不會這麼早找到。
腳下的路依舊是路,但一張薄薄的紙卻輕飄飄落在了秦姝腳下。
秦姝抬手將這張紙撿了起來,就見到正是一封信。
開頭仍是:
【阿仰,見字如晤……】
但這封信底下的署名卻不是小杏鮮,而是阿章。
秦姝連忙一目十行看了下去,跟她此前在鯤鵬小世界看到的那些表達思念的信不同,這封信上卻寫的是正經事。
【我逐漸不能控制自己,我無法控制想你,也無法控制自己滿心的殺意,我這是怎麼了?
我不確定以後的自己是否還是自己,便提筆寫下這封信,若是往後我真有什麼意外,阿仰,你一定看在你身上也流著一半鯤鵬血脈的份兒上,護住鯤鵬一族最後的希望。
我們有個孩子,我已經孵化了兩千年,它卻一直沒能破殼,興許是這天地間的靈氣越來越少了……】
秦姝看到這裡頓時一怔,有個孩子?蛋?
真是巧了,她的妖獸袋當中正好有個蛋。
並且孵化了很久都沒能孵化成功。
這封信怎麼會在此處?難道是阿仰留下來的?
可若是他知道自己跟阿章有個孩子,怎麼也不去尋一尋?
秦姝想不明白,最後還是將這封信收了起來,打算等下次再有機會見阿仰的時候,試探他一下再說。
秦姝順著腳下的路又走了很久,她記憶力還不錯,可以十分肯定她這次走的這條路跟上次不一樣。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且不止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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