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女媧波瀾不驚的臉色明顯有了波動。
就聽她問道:“他怎麼了?”
鬼母嘆了口氣,“貿然下天靈渡,被那些駁雜的清氣傷了本源。”
女媧沉默了,良久之後,她才無奈開口道:“所以你們就將人給我撿回來了?”
鬼母挑眉,“那我們還能放任不管麼?他可是你兄長!”
女媧冷哼一聲,“什麼兄長,遇上事從來不知道跟我商量,為母親重塑真身是這樣,下天靈渡也是這樣!他當自己是什麼鋼筋鐵骨麼?一團隨時會消散的清氣,也敢如此胡來!”
說到這兒,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又看向鬼母,問道:“他都下了天靈渡了,你們怎麼找到他,又將他撈回來的?”
鬼母兩手一攤,“反正我是沒這本事。”
女媧聞言,視線又落在了秦姝身上。
“是你?”女媧問道。
秦姝點了點頭,女媧又再次確認道:“是你下了天靈渡,去將我兄長撈回來的?”
秦姝再次點頭,怕女媧不信,還主動說道:“不然我再當著你的面兒下去一次?”
女媧一怔,連連擺手,“不必,若是其他人下去我不信,但若是你,我卻是信的。”
秦姝笑了起來,看著面前躺著的看起來毫無生氣的男人,問道:“救麼?”
救他要消耗自身本源,也就是說女媧這陣子兢兢業業在這裡替人圓夢,幾乎算是白忙活了。
就她收穫得這點願力根本就不夠,或許還得搭進去不少。
女媧嘆了口氣,“真是上輩子欠他的!”
雖然知道她救伏羲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伏羲是她兄長,但若是伏羲再也醒不過來,那她或許永遠也找不到天皇印了。
“我再給你們多蓋幾座上神廟!”秦姝說道。
女媧搖頭,“倒也不必如此。”
就在秦姝以為她是怕麻煩自己的時候,就聽女媧又接著說道:“你既然能下那天靈渡,想想法子從中找兩縷混沌之氣,應該也算不得難事吧?”
秦姝一怔,對上女媧帶著笑意的眼睛,才知道女媧應該是在跟她開玩笑。
不過女媧這話確實提醒了秦姝,這未嘗不是一條行得通的路呢?
女媧還在思索著怎麼救伏羲,而秦姝輕微的神情變化只被鬼母看在了眼中。
鬼母此時倒是沒多想,只是等秦姝真的找回混沌之氣的時候,她才突然想到:原來在這一天,她已經起了念頭了。
女媧自神像當中脫離了出來,帶著伏羲的神體緩緩升至虛空。
凡人間根無法承受她的神魂波動,還是在虛空更穩妥一些。
鬼母和秦姝在一旁替她們護法,就見女媧盤膝而坐,雙手掐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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