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這麼個道理,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大家立刻四散開來,在阿仰家中搜尋了起來。
按說他們這群人無論在哪個維度的小世界都是頂尖的存在,尋物訣一掐,想找個什麼東西還不是信手拈來?
可奇怪的是,分明他們能察覺到那顆蛋就在這間屋子裡,但所有人的尋物訣在此處齊刷刷全都失靈了。
阿仰迷迷糊糊地恢復意識,就看到一群人在他家翻箱倒櫃,跟入室搶劫似的。
但又還算有素質,至少知道把他珍藏的手辦輕拿輕放。
說他們入世搶劫吧,他們卻明顯視金錢為糞土,他這破出租屋裡最值錢的就是桌上的電腦以及他們手裡的手辦了。
可這群人卻根本沒有拿走的意思,只是一味的搜尋,也不知道到底在找什麼。
阿仰趁著大家在他家認真翻找的時候,手指悄悄挪到了手機的快捷鍵,打算報警。
卻沒想到他手指才剛剛一動,就被一隻手按住了。
手腕上的溫度傳來,他頓時一個激靈,他想不明白,怎麼有人在大夏天裡手指還會這麼冰涼。
該不會……真的活見鬼了吧?
寂朵可沒想這麼多,他找不到蛋,還能察覺不到這傢伙的一點小動作?
他迅速按住了阿仰的手,轉頭就朝著秦姝的方向喊道:“娘!這傢伙醒了!”
秦姝還沒動,鬼母就又衝了過來,拎起阿仰的衣領,與他四目相對。
在她湊過來的時候,一陣冷意頃刻間將阿仰包裹,阿仰又是一陣哆嗦。
此時的他,越發確信自己是見鬼了。
豈不知,這一切都是清涼訣的功效。
他不明白自己好端端的怎麼會見鬼了,還見了一群?簡直離譜,恐怖片都不敢這麼拍的。
他這麼一思考,倒是也不想暈了,反而思索了起來,自己最近是不是犯了什麼忌諱?才招惹了這麼多不乾淨的東西?
鬼母也沒讓他疑惑太久,就聽她沉聲,冷冰冰地問道:“蛋呢?”
阿仰:“?”
什……什麼?蛋?
他的大腦神經末梢並未成功連線,一時間並未明白鬼母這話是什麼意思。
鬼母也沒什麼耐心,又再次追問道:“我問你蛋呢!偷偷拿了別人的蛋,還不吱聲?!”
玄天道人看著阿仰一臉懵逼的模樣,上前用拂塵按住了鬼母的手腕,說道:“你別衝動,讓他再回憶回憶。”
阿仰看著眼前這男人,明明年紀輕輕卻拿著個拂塵,一副又老又年輕的感覺,實在奇怪。
但最讓人奇怪的是,這人他明明從未見過,卻不知道為何莫名有種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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